陆青锋在门口等他们，看见白素，愣了一下：“白掌柜，你伤没好，不用亲自来。”
“我怕你们欺负他。”白素淡淡说。
陆青锋苦笑：“哪敢。”
他领着两人进去，坐电梯上到十二楼。
十二楼是个大会议室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秦川坐在主位，旁边是几个穿西装的中年人，气质沉稳，一看就是领导。
陈末和白素进来，所有人都看向他们。
“坐。”秦川指了指空着的两个位置。
陈末坐下，白素坐在他旁边。
“人到齐了，开会。”秦川敲了敲桌子，“首先，汇报昨晚的行动结果。”
陆青锋站起来，开始汇报。从接到情报，到制定计划，到行动过程，详细说了一遍。他没提陈末的燃血丹和白素的伤，只说四人合力，重伤鬼书生，毁了他的式神，但被他用血遁逃了。
汇报完，几个领导小声讨论了几句，然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：
“鬼书生逃了，但短时间内无法作恶，也算成果。这次行动，陈末同志表现突出，值得表扬。”
他看向陈末：“陈末同志，你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陈末站起来：“我想要聚灵阵的使用权，还有搜神令的相关资料。”
中年人皱眉：“聚灵阵是战略资源，需要审批。搜神令的资料，局里确实有，但属于机密，不能外泄。”
“他是搜神令的绑定者，有权知道。”白素开口，“而且，他刚立了功，这点要求不过分。”
中年人看向秦川。
秦川点头：“给他。聚灵阵，我批了，用我的权限。资料，可以给他看一部分，不涉及核心机密。”
“秦处，这不符合规定……”
“规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秦川打断他，“陈末现在是我们的重点培养对象，给他资源，就是给局里投资。老张，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中年人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：“好吧，既然秦处这么说，那就破例一次。”
他看向陈末：“聚灵阵在局里的训练室，你随时可以去用，但每次不能超过两小时，一周最多三次。资料，会后我让人拿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末坐下。
会议继续，讨论鬼书生的后续追捕，以及其他一些案子。陈末听得云里雾里，都是专业术语，他不太懂。
一个小时后，会议结束。
秦川走过来，拍拍陈末肩膀：“小子，跟我来。”
陈末跟着秦川，白素和陆青锋也一起，到了秦川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很简单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一个书架，没了。
秦川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夹，扔给陈末：“这是搜神令的部分资料，你看完就烧了，别外传。”
陈末接过，翻开。
资料不多，十几页，大多是749局历年来的调查记录。
第一页，是关于搜神令的起源。
“搜神令，上古神器‘封神榜’碎片所化，共有九块，散落各地。绑定者可与神魔交易，获取神力，但需消耗存在感……”
陈末快速浏览，这部分他知道。
第二页，是关于搜神令的绑定者记录。
749局成立以来，共记录了二十七位搜神令绑定者，其中十九位已死亡，五位失踪，三位还在活动。
死亡的原因，大多是任务失败，存在感归零，或者被其他异人猎杀。
失踪的五位，疑似进入了某个“异常区域”，再没出来。
还在活动的三位，身份保密，资料里只写了代号：甲三，丙七，戊十二。
“这三个，是局里的重点监控对象，”秦川说，“他们很危险，你以后如果遇到，尽量避开。”
陈末点头，继续往下看。
第三页，是关于搜神令的任务系统。
“任务由系统自动生成，但发布者可设置任务内容和奖励。发布者身份未知，疑似为‘搜神令’本身意志，或更高维存在……”
陈末心里一动。
发布者可以设置任务内容和奖励？那老钢厂的任务，就是有人故意设置的？
他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。
秦川点头：“很有可能。老钢厂的任务，难度远超丙中，更像是乙级任务。有人用高奖励吸引绑定者去送死，目的是放出噬魂幡碎片。”
“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秦川摇头，“可能是鬼书生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有人盯上你了，想借刀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