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登记吧，然后你就可以开始训练了。”
登记很简单，在门口的机器上刷一下身份卡——秦川刚给的，记录功法名称和使用时间。
陈末拿着两本功法，走到聚灵阵上，盘腿坐下。
刚坐下，就感觉周围的灵气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从毛孔钻入体内，顺着经脉游走，汇入丹田。
丹田里的雷种像是遇到了甘霖，疯狂吸收灵气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。
陈末赶紧运转功法，引导灵气在体内循环。
一个周天，两个周天，三个周天……
两个小时后，陈末睁开眼睛，感觉神清气爽，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他站起来，试着一拳打出。
“呼——”
拳风呼啸，比之前强了三成不止。
“效果这么好？”陈末惊喜。
“聚灵阵的效果因人而异，你天赋不错，吸收效率高。”陆青锋走过来，“但别贪多，一周三次，每次两小时，足够了。多了身体承受不住，会爆体而亡。”
陈末点头，记下了。
“走吧，去办入职手续。”陆青锋说。
手续办了一下午，填表，拍照，录指纹，签保密协议，领装备——一套黑色作战服，一把制式手枪，一部特制手机，还有一张工资卡。
“月薪两万，任务补贴另算，五险一金齐全，节假日双休，但紧急任务随时待命。”人事部的小姐姐笑眯眯地说，“欢迎加入749局，陈末同志。”
陈末拿着这些东西，感觉像做梦。
半个月前，他还是个送外卖的，为房租发愁。半个月后，他成了749局的外勤人员，月薪两万，有编制，有靠山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，真是刺激。
办完手续，陆青锋送他回浮生阁。
路上，陆青锋说：“你的第一个任务，三天后下达。这三天，你好好准备，把伤养好，把功法练熟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暂时保密，但跟鬼书生有关。”陆青锋说，“他逃了，但肯定还在江城。我们要把他找出来，彻底解决。”
陈末点头，鬼书生不死，他寝食难安。
回到浮生阁，白素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办完了？”她问。
“办完了。”陈末把东西拿出来给她看。
白素扫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加入？”陈末问。
“问了有什么用？”白素喝了口茶，“路是你自己选的，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陈末苦笑：“你还真直接。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白素放下茶杯，“加入749局，有利有弊。利是有了靠山，弊是失去了自由。以后你的一举一动，都会在局里的监控之下。想退出，除非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白素站起来，“从今天起，浮生阁还是你的住处，但我不再是你的师父。你是749局的人了，我教不了你什么了。”
陈末一愣：“你要赶我走？”
“不是赶你走，是划清界限。”白素看着他，“我和749局关系微妙，太亲近对你没好处。以后你有问题，可以找陆青锋，找秦川，别来找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白素转身进屋，“记住，你欠我的钱，一分不能少。什么时候还清，什么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门关上了。
陈末站在院子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白素是为他好，不想让他夹在中间难做。但半个月的相处，他已经把白素当成了师父，当成了朋友。
现在，突然就要划清界限了。
他站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。
三天后，任务下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