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废了我的修为！”他怨毒地盯着陆青锋。
“废了又怎样？”陆青锋收枪，“像你这种靠采补修炼的败类，死一百次都不够。”
他走过去，用特制手铐铐住中年男人，然后看向那两个女孩。
女孩们还呆呆地坐着，眼神空洞。
“她们中了‘迷魂咒’，得带回局里解。”陆青锋说。
陈末走过去，检查了一下，发现女孩们脖子上都有个黑色印记，像个小蜘蛛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‘噬魂印’，”陆青锋脸色难看，“他在吸她们的魂魄。再晚来几天，她们就成行尸走肉了。”
陈末心里一寒。
“先带回去。”陆青锋扛起中年男人，陈末扶着两个女孩，走出包厢。
酒吧里已经乱成一团，刚才的打斗惊动了客人，都在往外跑。老猫捂着鼻子站在吧台后，看见他们出来，眼神复杂。
陆青锋没理他，径直出了酒吧。
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
陆青锋把中年男人塞进后备箱，两个女孩放在后座，然后开车回局里。
路上，陈末问：“这案子就这么结了？”
“没完，”陆青锋说，“这混蛋只是个马仔，背后还有人。他能有C级上位的修为，肯定有人教，有人提供资源。我们要顺藤摸瓜，把他背后的人挖出来。”
“怎么挖？”
“审。”陆青锋看了一眼后备箱，“局里有专门审异人的地方，石头嘴都能撬开。”
回到局里，陆青锋把中年男人送进审讯室，两个女孩送进医疗室。
陈末在走廊等着，透过单向玻璃看审讯室里的情况。
审讯室很简单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中年男人被铐在椅子上，对面坐着陆青锋和另一个女审讯员。
女审讯员很年轻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文静，但眼神锐利。
“姓名。”陆青锋问。
中年男人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女审讯员推了推眼镜，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七八岁，扎着羊角辫，笑得很甜。
中年男人看见照片，浑身一震。
“你女儿，林小雨，今年八岁，在阳光小学读二年级。”女审讯员声音很平静，“如果你配合，她可以平安长大。如果你不配合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中年男人猛地抬头，眼睛通红：“你们敢动她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选了。”女审讯员又拿出一张照片，是一个中年妇女，“你老婆，王秀英，在纺织厂上班，今天上夜班，晚上十点下班，会走一条很黑的小巷子。”
中年男人死死盯着照片，嘴唇颤抖。
“我说……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说……”
接下来的审讯很顺利。
中年男人叫赵铁柱，四十二岁，原本是个工地搬砖的，三年前遇到一个“高人”，教他修炼邪术，采阴补阳。他靠着这个，短短三年从普通人晋升到C级上位。
“高人长什么样？”陆青锋问。
“不知道，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，声音也处理过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他很强，至少B级。他教我的功法叫《采阴诀》，说练到高深，能青春永驻，长生不老。”
“那些女孩呢？你杀了几个？”
“没……没杀，”赵铁柱眼神躲闪，“我只是吸她们的阴气，吸完了就放她们走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陆青锋一拍桌子，“被吸干阴气的女孩，活不过三个月。你这三年，害死了多少人？”
赵铁柱不说话了。
“那个高人在哪儿？”女审讯员问。
“他……他每次都在‘老地方’见我。”
“老地方是哪儿？”
“城北，废弃的火葬场，每周六晚上十点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今天就是周六，他应该会在那儿等我交‘货’。”
“货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女孩的阴气，”赵铁柱说，“我吸完之后，用这个瓶子装起来，交给他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瓶，瓶身冰凉，里面隐约有雾气流动。
陆青锋接过瓶子，打开闻了闻，脸色一变：“这是……‘凝阴瓶’，能储存阴气。他要这么多阴气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他从来不告诉我。”赵铁柱摇头，“我只负责收集，他给我功法，给我钱，还帮我处理麻烦。”
“处理麻烦？”
“对，之前有几个女孩的家人报警，警察查到我了，是他出面摆平的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他很厉害，警察局里也有他的人。”
陆青锋和女审讯员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。
这个“高人”，不仅修为高，势力也不小。
“今晚十点，废弃火葬场，我们会去会会他。”陆青锋站起来，“如果你敢耍花样，你老婆孩子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赵铁柱连连摇头，“我一定配合！”
陆青锋走出审讯室，陈末迎上去。
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