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韦赛里斯的记忆涌了上来。
八岁那年，从龙石岛逃亡。
母亲难产而死，威廉爵士抱着刚出生的丹妮，拖着他登上小船。
风暴中，他吐得昏天黑地，而襁褓中的妹妹在哭。
十岁，布拉佛斯。
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，他被醉汉推倒在地，额头磕在石阶上。
鲜血流进眼睛，而丹妮在角落里发抖。
十六岁，泰洛西。
因为饥饿，他第一次偷东西——从市场摊贩那里偷了两颗苹果。
丹妮吃的时候哭了，说好甜。
十七岁，密尔。
有人认出他们是坦格利安，要卖给劳勃的探子。
他们连夜逃跑，在码头躲了三天。
丹妮发烧说胡话，他抱着她，一遍遍说“我们会回家的，我保证”。
二十二岁，潘托斯。
他把妹妹卖给马王，换一个虚假的承诺。
“我早已不是好人了。”韦赛里斯低声说，声音里混杂着两个人的绝望，“韦赛里斯不是，李维也不是。”
他放下匕首。
动作粗鲁、机械、毫无温情。
女孩醒了，眼睛在黑暗中睁大，满是惊恐。
她想叫，但韦赛里斯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嘶哑地说，用的是高等瓦雷利亚语，坦格利安家族的语言，“出声就死。”
女孩僵住了。
她认出了他——那个银发的乞丐王，总督的客人。
恐惧和困惑在她眼中交战，但最终，顺从占了上风。
伊利里欧的训练深入骨髓：主人和客人是不能反抗的
这就是伊利里欧的“杰作”——将人彻底变成物品，连本能的反抗都能压制。
她没有挣扎。
整个过程很快，也很沉默。
韦赛里斯像个完成任务的操作员，系统界面在意识角落冷静地记录着：
【获得女子阴气：1.2单位（目标为处女，情绪状态：极端恐惧）】
结束时，莉娜蜷缩在铺上，无声地流泪。
韦赛里斯站起来，整理衣服。
他没有看她，只是从腰带里摸出三枚银鹿放在铺边。
“离开潘托斯。”他用通用语说，声音平板，“今晚就走。”
然后他转身，拾起匕首，离开了房间。
随后，韦赛里斯的行动继续。
当韦赛里斯从仆役区离开时，系统界面中是如此显示的：
【当前资源：男子气血10.3单位，女子阴气3.4单位，金龙2，银鹿58，铜分1080】
那些奴隶、仆从身上居然还有一些银鹿、铜分。
这还真是一个意外之喜。
他将意念集中在肉体素质上。
【是否消耗3单位男子气血，将“肉体素质”从Lv1提升至Lv2？】
确认。
这次的感觉与技能提升不同。
没有剧痛，而是一种温热的流动感，从心脏开始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轻微抽搐、重组，骨骼密度在增加，心肺功能在强化。
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虚弱感开始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础但实在的力量。
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。
完成后，韦赛里斯感觉身体轻了一些，也结实了一些。
他握了握拳，能感受到明显增强的握力。
Lv2，民兵/新兵级别。
这还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但至少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