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屋的门没有锁。
韦赛里斯推开门时，月光洒入，照见两张简陋的草垫，上面躺着两个身影。
鼾声粗重，空气中弥漫着马粪、汗水和劣质酒的气味。
他走近第一个。
男人仰面躺着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。
韦赛里斯能看清他的脸——粗糙，布满皱纹，右颊有道旧疤。
系统没有情感提示，没有道德警告。
只有一个冰冷的事实：这个成年男性大约能提供1单位男子气血。
韦赛里斯举起匕首。
龙首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，黑铁的刀刃几乎不反光。
他的手很稳，稳得不像是第一次。
前世连鸡都没杀过的程序员，此刻却精准地将匕首尖对准了男人颈侧的大动脉。
肌肉记忆接管了一切。
匕首刺入，抽出，温热液体喷溅。
男人只抽搐了一下，就没了声息。
随即，男人的身体变得干枯！
丝丝血雾涌入韦赛里斯的身体。
【获得男子气血：1.1单位（目标身体状况优于平均水平）】
数字在意识边缘跳动。
第二个男人被声音惊醒，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：“什……”
匕首从他张开的嘴刺入，贯穿后脑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职业士兵级别的技巧。
随即，他的身体也变得干枯，又有丝丝血雾涌入韦赛里斯的身体。
【获得男子气血：1.0单位】
“成功了！”
他成功迈出了第一步，完成了首杀。
不对，双杀！
韦赛里斯站在黑暗中小口喘息。
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他的手上、脸上、衣服上都是温热的血。
胃部翻涌，现代人的部分想要呕吐，但理智压制了它——他没有时间浪费。
“两个。”他低声说，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匕首。
洗衣妇的房间在下一个院子。
这里住着三个女人：两个中年妇女，一个少女。
根据记忆，少女叫莉娜，是去年才被卖到潘托斯的。
韦赛里斯曾无意间听到其他仆役谈论——她还是处女，因为伊利里欧喜欢“收集纯洁的货物”，待价而沽。
门同样没有锁。
伊利里欧对如何调教奴隶很有一套。
他的宅邸外围守卫森严，但内部仆役区几乎不设防。
这是一种心理战术：让奴隶们觉得逃跑不可能，而内部则完全安全，从而培养绝对的依赖和顺从。
再加上高明的驯养技巧——伊利里欧城堡里的奴隶多是性格温顺的，反抗几乎不会发生。
房间里，三个女人睡在一张大铺上。
韦赛里斯先解决了两个年长的。
同样的手法，颈侧动脉，几乎无声。
她们甚至没来得及完全醒来。
可惜，女人无法为他提供气血，正如男人无法为他提供阴气一样，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。
现在，他该去寻找他的目标了！
莉娜睡在最里面。
月光透过小窗照在她脸上。
她很瘦，营养不良的面容上有几颗雀斑，睫毛很长。
在睡梦中，她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。
韦赛里斯站在那里，匕首滴着血。
系统界面在他的意识中闪烁，提醒他女子阴气的价值。
但另一种东西在挣扎——那个来自地球的、普通人的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