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几个！”管家恭声回答。
很快，瑟瑟发抖的莉娜和其他三个年轻女奴，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拖了过来。
她们被伊利里欧调教得很好，奴性极深，根本没有听韦赛里斯的话，离开城堡。
当然，这对她们来说，也是一个更好的选择。
毕竟出去了，以她们现在的状态，恐怕很快就会被“吃掉”。
当女孩们被带到伊利里欧面前时，她们几乎站不稳，脸上毫无血色，眼神里充满了对眼前这位庞大总督的恐惧，远比昨夜面对韦赛里斯时更甚。
伊利里欧的“仁慈”从来只流于表面，他城堡里每个奴隶都深深记得那些触怒他之人的下场——不是被卖给最残酷的矿坑或妓院，就是消失在某个夜晚，再无音讯。
“看着我，孩子。”伊利里欧扫视了几人一眼，随即走到相对镇定的莉娜面前，用他那肥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莉娜颤抖的肩膀，动作却让女孩抖得更厉害了。
伊利里欧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，带着一丝伪装的怜悯，“告诉我，孩子，昨夜你看到了什么？韦赛里斯王子对你做了什么？说实话，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莉娜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在伊利里欧长期的精神控制和恐惧驯化下，她早已失去了反抗或隐瞒的念头。
她结结巴巴，语无伦次，但总算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：银发王子深夜闯入，杀了她的同伴，然后……强迫了她。
她提到了王子身上浓重的血腥味，提到了他冰冷得不似活人的眼神，也提到了他最后留下的三枚银鹿和那句“离开潘托斯”。
“他……他变得很奇怪，大人，”莉娜啜泣着说，“以前他虽然也……凶，但不是这样。”
伊利里欧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，被一种混合了一丝轻蔑的神色所取代。
“果然是乞丐王，”伊利里欧从牙缝里挤出冷笑，“烂泥扶不上墙！都要像老鼠一样逃跑了，还不忘享用一下女人！乞丐王就是乞丐王，给他穿上丝绸也变不成真龙！”
不过，随即，他就越发暴怒起来。
他自认对这对坦格利安兄妹“仁至义尽”——提供食宿（虽然是监控），介绍“盟友”（马王），谋划“复国”（虽然是空头支票）。
结果呢？
韦赛里斯非但不感恩，还胆敢破坏他的计划，杀他的人，用邪术，最后带着“货物”跑了！
这简直是在他伊利里欧·摩帕提斯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！
当然，伊利里欧之所以暴怒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，那就是韦赛里斯离开前还不忘玩女人的行为，让他认为韦赛里斯还是那个不堪大用的乞丐王。
被那样的人摆了一道，实在有损他的威名。
还有就是马王卓戈·卡奥已经到了潘托斯，并且昨天已经完成了与韦赛里斯的第一次会面！
今天，就该“验货”了！
现在韦赛里斯却突然带着“货物”跑了？
这场联姻交易是他和瓦里斯精心策划，用来搅动狭海对岸局势的重要一步。
现在新娘丹妮莉丝跑了，他怎么跟那位性情暴烈、手握重兵的马王交代？
卡奥的愤怒，足以让潘托斯城外的平原血流成河！
即使有布拉佛斯条约保护，多斯拉克人的劫掠也会让他损失惨重，声望扫地。
这不再仅仅是一场失败的交易，更可能演变成一场针对他伊利里欧的政治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