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在角落的老舵手和年轻侍从目睹了这诡异恐怖的一幕：这个银发的煞星刚刚还在痛苦的抽搐，转眼间却像是享受到了无上极乐般畅快。
犹如一个疯子。
被绳索绑住的他们吓得魂飞魄散，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，连呜咽都不敢发出，唯恐吸引这个“疯子”的注意。
就在韦赛里斯完成肉体素质提升后不久，船尾楼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乔拉·莫尔蒙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，他皮甲上的血迹又添了几处新鲜的，粗重的呼吸带着战斗后的余韵。
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室内：“神清气爽”的韦赛里斯，以及角落里两个吓破胆的俘虏。
乔拉的眉头不知何时皱起，他看到了韦赛里斯眼中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异常光芒。
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“陛下，”乔拉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，“甲板清理完毕，共处置二十三人。‘箭鱼号’暂时控制住了。”
韦赛里斯缓缓转过身，动作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流畅而危险的力量感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“盛宴”，对乔拉露出了一个依旧残留着狂热余韵的笑容：“好，很好，乔拉爵士。你去把旁边那几艘能动的战船和快船桨舵破坏，或者凿穿底舱。并把那几艘上的‘奴隶’和水手带回来，要快！”
韦赛里斯下令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“我去底舱和水手舱，把剩下的水手和划桨‘奴隶’都赶到甲板上来。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乔拉双眸一闪，转身离开了船尾楼，沉重的脚步声沿着甲板远去。
乔拉离去后，韦赛里斯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，重新变回了那种混合着饥渴与计算的表情。
他没有立刻去底舱，而是站在船尾楼门口，目光扫过甲板——那里横七竖八躺着至少十几具尸体，都是刚才乔拉杀死的。
“不能浪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紫罗兰色的眼瞳在渐亮的晨光中闪烁着幽光。
他走向最近的一具水手尸体。
这人胸口被长剑贯穿，血迹已经开始在粗麻布衣上凝结成深褐色块。
他之所以成为尸体，是因为响应卫兵号召，去围攻了乔拉。
韦赛里斯蹲下身，龙首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尸体的心脏——虽然早已停止跳动，但这是他习惯的“补刀”位置。
血气缓缓升起，比之前缓慢得多，稀薄得多，像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烟雾，丝丝缕缕没入他的掌心。
【获得男子气血：0.3单位（目标已死亡超过十分钟，血气逸散）】
只有0.3。
韦赛里斯皱了皱眉，但动作不停。
他像一只在战场上觅食的秃鹫，挨个为甲板上的每具尸体“补刀”。
第二具，一个被斩断手臂后失血而死的卫兵：【获得男子气血：0.4单位】——稍多一些，可能因为是卫兵。
第三具，喉管被割开的水手长：【获得男子气血：0.3单位】。
第四具、第五具……
随着一具具尸体在他的匕首下“再死一次”，韦赛里斯心中的烦躁在增长。
收获太少了，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