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具尸体补刀下来，总共只得到了区区3.1单位血气。
平均每具只有0.3左右，远低于新鲜击杀时的1.0标准值。
不过，更让他在意的是，他清楚地记得，在他冲进船尾楼之前，甲板上有几个特别健壮的卫兵正在与乔拉交手。
其中一个韦赛里斯印象尤其深刻，他穿着半身锁甲、肌肉贲张，应该是箭鱼号的船卫队长。
他当时匆匆一瞥，还想着等控制住舵手后就来收割这些“优质养料”。
但现在，他的尸体不见了。
韦赛里斯站起身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甲板。
有一处的血泊比其他地方更大、更浓，浸透了木板的纹理。
但尸体消失了。
思考片刻，韦赛里斯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韦赛里斯回想起刚才战斗中的细节：乔拉让他去控制舵手时，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；当他在收割那些重伤者时，乔拉瞥来的目光中隐含的审视；还有现在，这具最可能提供丰厚血气的强壮尸体被提前处理掉了。
“在防备我吗？”韦赛里斯低声自语，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。
乔拉·莫尔蒙，这个暂时的“合作者”，在亲眼目睹了他吸收血气的过程后，终究还是生出了戒心。
乔拉把最强壮的尸体扔进了海里，恐怕不是为了清理甲板（其他尸体都还躺着），而是为了不让他得到那些“肥料”。
也许在乔拉看来，限制他获得这种诡异力量的增长，是对所有人（包括丹妮莉丝）的一种保护。
也是他得到丹妮莉丝的必须。
只有在他得到丹妮莉丝之前，限制韦赛里斯的力量增长，让韦赛里斯还需要他，他才有得到丹妮莉丝的机会。
结合对原剧情的了解，想明白一切后，韦赛里斯握紧了手中的龙首匕首，指节发白。
但随即，他又缓缓松开手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嘲讽与满足的表情。
防备又如何？
乔拉不知道的是，他已经通过连续杀戮和搜刮，将肉体素质和基础剑术都提升到了Lv4。
他现在已经是和乔拉同级别的战士，至少在大级别上是如此。
经验或许还有差距，但那种差距正在迅速缩小。
更重要的是，乔拉再防备，也无法阻止他通过系统快速变强。
只要还有敌人可杀，只要还有金钱可搜刮，他就能继续成长。
“有趣……”韦赛里斯轻声说，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，“那就看看，是你的防备更快，还是我的成长更快。”
他最后扫了一眼他刚刚清理干净的甲板，转身。
但乔拉回来之前，他还有事情要做。
韦赛里斯返回船尾楼，老舵手和侍从还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他拿出两条刚从士兵尸体上撕下来的粗布，塞进两人嘴里，又检查了一遍绑缚的绳索。
“老实待着，”他冷冷地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