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赛里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震惊的脸,继续说道:“在港口,在我们夺取船只之后。我亲手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丹妮莉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哥哥,乔拉爵士……他一直保护我们……他……”
“保护?”韦赛里斯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,那笑容让丹妮莉丝感到刺骨的寒意,“丹妮,你太天真了。乔拉·莫尔蒙是‘八爪蜘蛛’瓦里斯安插在我们身边的间谍。他从一开始就在监视我们,向君临的篡夺者传递消息,用我们的行踪换取他返回维斯特洛、得到赦免的希望。”
丹妮莉丝的脸色更加苍白,这个消息同样让她震惊。
“即便如此……他毕竟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心中对那位总是沉默寡言、却数次在哥哥发怒时隐约维护她的骑士,有着复杂的感念。
“即便如此?”韦赛里斯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尖锐,“这不是我杀他的主要原因。”
他的脸靠近了几分,几乎与丹妮莉丝面对面,那双紫眸死死锁住她,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。
“我杀他,是因为他在看你的时候,眼中那份令人作呕的觊觎。”韦赛里斯一字一顿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铁石般的重量,“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,但我看到了。每次你靠近他时,每次他望向你的背影时……那不是一个骑士看待公主的眼神,丹妮。那是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的欲望和占有欲。”
丹妮莉丝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她瞬间想起了乔拉爵士偶尔投来的、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的复杂目光,也想起了之前在仓库区等待时,乔拉对她说的那些带着暗示性的话语……
“你是我的妹妹,丹妮莉丝·坦格利安。”韦赛里斯的声音继续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,“按照坦格利安家族的传统,姐妹就是妻子。自伊耿征服者迎娶他的姐妹维桑尼亚和雷妮丝开始,真龙血脉就应该…也必须保持纯净。你本该就是我的王后,我的妻子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抬起,拂过丹妮莉丝红肿脸颊旁的一缕脏污银发,动作带着一种怪异的轻柔,却让丹妮莉丝浑身僵直。
“以前,我们没有力量,我不得不考虑将你作为筹码,换取军队。那是我犯下的错误,是我被流亡和绝望蒙蔽了双眼。”
他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(或许是伪装的)悔意,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覆盖,“但现在不同了。我觉醒了力量,真正的力量。我不再需要将你交给任何人。”
他凝视着丹妮莉丝惊恐而茫然的紫眸,一字一句,如同烙铁般印入她的心底:
“你是我的,丹妮莉丝。永远都是。你的美丽,你的血脉,你的命运,都属于我,韦赛里斯·坦格利安三世,你唯一的哥哥,也是你未来的丈夫。所有胆敢觊觎你、妄图染指你的人——无论是乔拉·莫尔蒙,还是伊利里欧,或是那个马王卓戈——我都会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。”
这番赤裸裸的、混合着家族传统、疯狂占有欲和血腥暴力的宣言,如同狂风暴雨冲击着丹妮莉丝十四岁的心灵。
十四岁,原剧情中丹妮莉丝十四岁就被马王占有并怀孕。
难怪最后会出现死胎。
那虽然有超凡因素(女巫的血魔法)的影响,但年龄或许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不过,现在…
听到哥哥韦赛里斯这番疯狂、斩铁截铁的宣言,错愕、恐惧、羞耻、茫然……种种情绪在丹妮莉丝眼中交织翻滚。
哥哥的话是如此惊世骇俗,如此……疯狂。
但在这疯狂之下,丹妮莉丝却感受到了一种令人战栗的、扭曲的“重视”。
他宣称她是他的“所有物”,这份“所有”中包含着一种极端而扭曲的“保护”和“独占”。
真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