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丹妮莉丝心底居然升起如上两个字。
她害怕被抛弃。
从龙石岛逃亡开始，哥哥就是她世界的全部。
如果他不要她了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，成为谁。
而现在，哥哥用最极端的方式宣告——他永远不会放弃她，永远不会将她交给别人，哪怕为此杀掉所有靠近她的人。
这份认知，像一颗有毒的种子，在她惊恐的心田里，悄然生根。
心动吗？
或许有一丝，对那份极端占有背后所意味的“唯一性”。
犹豫吗？
当然有，这违背了她所知的常理。
徘徊吗？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哥哥和这样的未来。
但最终，所有的挣扎、犹豫、徘徊，都在哥哥那冰冷而坚定的注视下，慢慢沉淀为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。
这样……哥哥就不会抛弃我了吧？
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，丹妮莉丝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心安。
是的，只要她属于哥哥，只要她听话，哥哥就会一直保护她，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。
所以，真好……
丹妮莉丝颤抖着，垂下眼帘，避开了韦赛里斯灼人的目光，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说话，但这个动作本身，似乎就是一种默许，一种将她未来交付出去的姿态。
至于乔拉爵士，不好意思，现在已经不在丹妮莉丝的思考之内了！
韦赛里斯看着丹妮莉丝低垂的、沾染污迹却依旧优美的脖颈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。
依赖是最好的枷锁，而坦格利安那套血缘婚配的传统，给了他一个完美的、合乎“逻辑”的借口。
丹妮莉丝正在逐渐接受这个新的现实，这很好。
“记住我的话，丹妮。”他最后说道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，“现在，跟紧我，我们要出城了。”
他拉起她的手，这次丹妮莉丝没有犹豫，顺从地跟上。
两人低下头，混入了一队推着空板车、看起来是卖完货物准备出城的农民队伍中，朝着日出门缓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