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找到的“疑似目标”,最终都令他们失望。
第四天,德克的手下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几处杂乱的血迹和破损的布条,兴奋地以为是韦赛里斯留下的。
但经过追踪,确认那只是普通猎人留下的痕迹,布条也只是破烂的麻布片。
同一天,乔戈的斥候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流浪汉,那人鬼鬼祟祟,身上带着伤,还有一匹瘦马。
但近前一看,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,操着一口浓重的里斯口音,显然不是他们要找的坦格利安兄妹。
第五天,两边都接到线报,说诺福斯镇外的某个偏僻农庄最近收留了陌生人。
德克和乔戈几乎同时带人赶到,差点在农庄外打起来。
最后双方“默契”地包围了农庄,冲进去却发现,所谓的“陌生人”是一对私奔的潘托斯商人之子和他的情人,两人正吓得瑟瑟发抖。
类似的“希望”与“失望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上演。
有时是认错了发色(浅金色被误认为银金色),有时是把普通的兄妹或旅伴当成了目标,还有一次甚至追着一个贩卖假药的江湖郎中跑了半天,因为那郎中骑的马据说很像多斯拉克战马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德克骑士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队伍里的士气也开始低落,不少人都在私下里抱怨,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搜索像是大海捞针,那个乞丐王说不定早就死在哪条沟里被野兽吃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与多斯拉克人之间的摩擦时有发生,虽然为了避免大规模冲突都克制着,但小规模的辱骂、推搡、争夺线索甚至故意误导的情况越来越多。
德克既要找人,又要防备乔戈那边下黑手或者抢先得手,心力交瘁。
乔戈同样焦躁。
他奉卡奥死命令,必须带回人头或活口。
可这么多天过去,连个确切的影子都没摸到,这让他感觉自己没脸回去。
还有,同僚科霍罗的血仇……
多斯拉克战士崇尚勇武和效率,这种徒劳无功的搜索让他们感到烦躁和耻辱。
乔戈开始怀疑,是不是潘托斯人故意搞鬼,隐藏了线索?
或者那个韦赛里斯真的有什么邪门的能力,能凭空消失?
两边的心态都在发生变化。
最初的笃定(重伤者必求医)被动摇,取而代之的是疑惑、焦虑和不耐烦。
他们开始扩大搜索范围,不再仅仅盯着城镇和要道,也开始深入更偏僻的荒野、山林。
但他们缺乏系统性的规划和足够的人手覆盖如此广袤的区域,使得搜索效率依然低下,更像是一种碰运气的扫荡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他们苦苦搜寻的目标,就在距离最初预计逃亡路线并不算特别遥远的一处隐蔽岩洞里,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。
韦赛里斯没有去求医,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;他没有去城镇补充补给,因为他凭借传奇战士的身手和野外知识就能获取食物;他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踪迹,因为Lv3的反追踪术让他懂得如何清理和伪装。
就在德克和乔戈像无头苍蝇般乱撞,互相猜忌、消耗着精力和耐心的时候,韦赛里斯正充分利用着这意外获得的宝贵时间,恢复伤势,教导妹妹,甚至开始布局“空军侦察”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