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鸿沟！”
“现在，跪下，祈求我的宽恕，或许，我能让我的‘宠物’，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他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恐惧与敬畏。
他等着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，被吓得屁滚尿流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然而。
作为风暴中心的阿零，此刻正微微歪着头。
他看着那个从地里爬出来的、长得奇形怪状的“大家伙”，脸上没有半分恐惧。
只有一丝……困惑。
这个东西，好吵。
一直在呜呜呜地叫，像个没关紧的漏风窗户。
而且，长得也不好看，半透明的，像个没充气的气球。
阿零的关注点，从来不在这些肤浅的表象上。
他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。
一股奇特的味道，穿透了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和腐烂味，精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那味道……
不是香，也不是臭。
而是一种……清甜的、带着一丝丝凉意的果香。
很淡。
但是很纯粹。
就像……
阿零那简单的脑回路，飞速地在自己的食物数据库里进行着检索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一个最贴切的比喻。
荔枝。
对，就是荔枝。
而且是那种刚从冰箱里拿出来，剥开壳，露出那晶莹剔透、Q弹水润果肉的冰镇荔枝。
最关键的是，这个“大果冻”看上去……很有嚼劲。
阿零那双漆黑的眸子，瞬间亮了。
那是一种吃货在自助餐厅里，发现了一盘限量供应的顶级甜品的眼神。
他终于放下了肩上那个玩腻了的铁疙瘩。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，地面再次一震。
在慕容决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中。
在全场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注视下。
阿零往前走了一步，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京都天才，很认真地，像是在菜市场跟老板确认菜品一样，开口问道：
“你的宠物，闻起来像荔枝味的果冻。”
“能让我……尝一口吗？”
话音，未落。
甚至不等那个还在摆造型的慕容决反应过来。
阿零的身影，动了。
“唰——！”
没有预兆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他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，拉出了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残影！
下一秒。
他已经鬼魅般地，出现在了那只身高三米、凶神恶煞的鬼将面前！
两者的体型，形成了滑稽而又恐怖的对比。
仿佛一只蚂蚁，主动挑衅一头大象。
阿零仰起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“荔枝果冻”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近看，果然更Q弹了。
然后。
他张开了嘴。
猛地，一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