拯救了临江市，却又……
死在了这里。
绝望，如同最恶毒的瘟疫，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。
那片九色能量交织的毁灭中心，足足肆虐了半分钟，才缓缓平息。
烟尘，遮蔽了一切。
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大深坑，出现在了城市的中心。
深坑的边缘，一切物质都被彻底湮灭，光滑如镜。
坑底，是还在“滋滋”作响的、被烧成了琉璃状的滚烫地面。
九婴那十八只巨大的兽瞳，漠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，似乎很满意。
那只聒噪的虫子，应该已经连原子都不剩下了。
它缓缓转动头颅，准备享用城市里那数百万份“甜点”。
然而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咳咳。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被烟呛到的咳嗽声，从那深坑的中心，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九婴的动作，猛地一僵。
全城所有幸存者，所有通过屏幕关注着这里的人，全都愣住了。
风，轻轻吹过。
吹散了那遮天蔽日的烟尘。
然后，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，让他们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一幕。
深坑的最中心。
那个穿着九块九包邮运动服的少年，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身上，毫发无伤。
连那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运动服，都没有一丝褶皱。
他只是有些嫌弃地，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仿佛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乡下的沙尘暴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天空中那九颗已经彻底陷入呆滞的巨大头颅。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，没有面对强敌的凝重。
只有一丝……顾客对服务不太满意的，挑剔。
阿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，浑身骨骼发出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。
暖洋洋的。
刚才那一下，火元素的温度，刚刚好。
水元素的冲击，力道也恰到好处。
冰元素的刺激，更是让人精神一振。
就像是在一个顶级的桑拿会所里，享受了一套火、水、冰三合一的帝王级套餐。
舒服。
就是……
阿零皱了皱眉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。
他对着那已经彻底石化的九婴，很认真地，提出了自己的“差评”。
“温度正好，像蒸桑拿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，用一种更加困惑和嫌弃的语气，继续说道：
“你在给我刮痧吗？”
“力气太小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世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九婴那十八只巨大的、神明般的兽瞳，疯狂地收缩、放大、再收缩。
它那由法则和杀戮构成的、运转了上千年的脑子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宕机了。
刮……刮痧？
它那足以毁灭一个小型国家的九重法则攻击，在这只虫子的口中，只是……刮痧？
九婴那九双巨大的兽瞳中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和惊愕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