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，想被清蒸，还是红烧？”
当这句堪称史上最强骑脸输出的问话，通过高灵敏度的战地无人机，清晰地传遍全球每一个直播端口时。
世界，安静了三秒。
联邦最高军事指挥中心。
新晋王牌战地记者，有着“联邦之喉”美誉的陈曦，正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。
她那张被誉为“能让冰山融化”的绝美脸庞上，此刻写满了职业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呆滞。
她身后的整个导播大厅，数百名精英工作人员，全都僵硬得如同兵马俑。
弹幕，消失了。
评论，停止了。
全球数十亿正在观看这场灭世直播的观众，集体CPU过载，陷入了思维的黑洞。
下一秒。
火山爆发了。
【卧槽！我听到了什么？我幻听了？】
【他在……点菜？！】
【兄弟们我人麻了，我以为是神魔大战，结果是《舌尖上的临江》特别篇？】
【这个男人，他坐在S级灭世魔兽的头上，问人家想被怎么吃？！这他妈比反派还像反派啊！】
陈曦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强迫自己恢复专业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，将一台“蜂鸟”无人机的镜头，推到了极限。
近景，特写！
她要让全世界看清楚，这个胆敢亵渎神魔的男人，究竟是谁！
屏幕上，少年的脸被无限放大。
那是一张清秀、干净，甚至还带着一丝少年气的脸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脸，此刻，却挂着一种让陈曦心脏都漏跳半拍的、看待食材的专注！
九婴显然没兴趣回答这个问题。
或者说，它那简单的脑回路，已经被这极致的羞辱给干烧了。
八颗还在活动的头颅，发出了震天的、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咆哮！
阿零，烦了。
点个菜磨磨唧唧的。
差评！
他决定亲自动手。
“唰！”
他从九婴的主头颅上一跃而下，身影快到在无人机的高速摄像下，都只留下一道残影！
他的第一个目标，是那颗喷吐着烈焰的头颅！
那颗头颅正张开巨口，准备喷出焚城龙息，却看见一道黑影在视野中急速放大！
然后。
“砰！”
阿零一拳，简简单单，砸在了它的下巴上。
堪比钻石硬度的龙牙，应声而断！
他伸手接住一颗飞出的、足有小汽车大小的巨大獠牙，拿到面前端详了一下。
然后。
在全世界的注视下，他嫌弃地，把它扔了。
“太老了，硌牙。”
少年那带着一丝不满的抱怨，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扔了？
全世界的观众都懵了。
那可是S级魔兽的牙啊！是足以打造出神兵利器的顶级材料！他就这么给扔了？！
陈曦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阵发晕。
她从业十年，见过无数大场面，但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奢侈，又如此离谱的画面！
这根本不是战斗！
这是单方面的羞辱！
阿零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。
他转身，下一个目标，是那颗喷吐着寒冰的头颅。
他刚才就想好了，要做刺身，那得有个盘子。
“刺啦——！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。
阿零双手发力，硬生生从那颗寒冰头颅的脖颈处，撕下了一片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鳞片！
那鳞片晶莹剔剔，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，完美得好似一件艺术品。
阿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嗯，这个盘子够大。
他随手一扔，那片足以让任何一个收藏家疯狂的“冰晶龙鳞”，就这么“哐当”一声，被他当成垃圾一样，扔在了废墟上。
准备工作，做完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剩下的那七颗还在疯狂扭动、发出无能咆哮的头颅。
然后，他皱了皱眉。
九个头，九种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