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向蓝染：“惣右介，练练？”
蓝染推了推眼镜，微笑：“好。”
两人对练。
陆离放水了——大概五成力。但即便如此，蓝染也接得很勉强。
“陆君刚才那一招后空翻，很精妙。”蓝染一边防守，一边说，“是临时想出来的？”
“本能。”陆离实话实说。
在原来世界，他经历过太多生死搏杀。有些反应已经刻进DNA里了。
蓝染若有所思。
后半堂课，陆离一直在“指导”蓝染。
他教了些实用格斗技巧——关节技、发力技巧、要害打击。蓝染学得很“认真”，笔记记了一堆。
但陆离能感觉到，蓝染在演。
这家伙的真实水平，绝对不止这点。
“陆君或许会是个好老师。”下课后，蓝染笑着说，“这堂课我获益匪浅。”
“你学得很快。”陆离敷衍。
两人并肩走出道场。
“对了，陆君。”蓝染忽然问，“你以前接触过鬼道吗？”
“鬼道？”
“下一堂课的内容。”蓝染说，“算是死神的‘法术’。”
陆离眼睛亮了。
法术？
这个他感兴趣。
鬼道课在另一栋楼。
教室很大，像个阶梯讲堂。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——
高大，戴反光眼镜，梳着奇怪的牛角发型，穿着深蓝色长袍。
陆离脚步一顿。
握菱铁斋。
未来的大鬼道长，浦原喜助的左右手。
现在居然在真央灵术院教书？
“陆君，这堂课不能走神。”蓝染低声提醒，“握菱老师是大鬼道长，每年只在学院带一个月课。”
陆离心说我知道。
他可是看过漫画的。
教室里坐满了学员，一个个腰板挺直，眼神崇敬。握菱铁斋在鬼道界的地位，可见一斑。
“听说今天来了位插班生。”握菱铁斋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先简单讲一下鬼道的基本原理。已经听过的同学也别嫌烦——真理，往往藏在基础里。”
他说话时，目光在陆离身上停了一瞬。
显然，陆离“一战成名”的事，已经传到这位大鬼道长耳朵里了。
陆离坐直，认真听。
鬼道分三种：破道（攻击）、缚道（束缚）、回道（治疗）。
原理很简单——通过吟唱，操控体内灵力，构成特定术式。
吟唱不是必须的，但能大幅降低操控难度。熟练之后，可以“破弃吟唱”，瞬发鬼道。
但那是天才的专利。
普通死神，能完整吟唱释放高阶鬼道就不错了。破弃吟唱？想都别想。
“比如这样。”
握菱铁斋抬手，食指前指。
“破道之一，冲。”
嗡——
一道白色灵压光束射出，击在教室后方的靶子上。
砰！
靶子炸了。
学员们惊呼。
握菱铁斋面不改色：“这是最基础的破道。不需要吟唱，但威力有限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台下。
“蓝染同学，你和新同学关系不错。你来指导他进行低阶鬼道的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