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君，理论都懂了吧？”
蓝染站在空地上，声音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以你的灵威等级，只要对灵力操控有点天赋，应该就能放出鬼道。”
陆离没回话。
他盯着自己的右手，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能量——灵力。
和原来世界的“内力”有点像，但更活跃，更……暴躁。
像高压锅里的蒸汽，随时可能炸开。
“听起来不难。”陆离说，“试试吧。”
他走到一个靶子前，抬手，按照课本上写的吟唱词，低声念：
“破道之四，白雷。”
滋——
一道白光从指尖窜出，击中靶子，留下焦黑的痕迹。
一次成功。
陆离挑了挑眉。
就这？
威力不如他扔块石头大。消耗嘛……他看了眼属性面板，魂源掉了1%。
1%魂源，换这点伤害？
血亏。
技能栏里多了一行：【破道之四·白雷（入门）】。
“不愧是陆君。”蓝染鼓掌，笑容温和，“一次就成功。不过……课本上的似乎太简单了？”
陆离转头：“你想让我试什么？”
蓝染走到他身边，抬手，对准另一个靶子。
然后，他开口吟唱。
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、带着书卷气的嗓音，而是变得低沉、磁性，像在朗诵古老的史诗：
“君临者啊！血肉之假面、万象、羽搏、人之冠名者啊！焦热与争乱、海隔逆卷向南、举步前进！破道之三十一——”
他掌心跳起赤色的光。
空气开始扭曲，高温让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。
陆离感觉皮肤发烫。
“赤火炮！”
轰——！！！
赤色烈焰喷射，像一条火龙，撞上靶子！
靶子瞬间粉碎！火焰在残骸上燃烧，噼啪作响，黑烟滚滚。
陆离眼睛亮了。
这个……有点意思。
威力够大。速度也快。如果命中，就算是他现在的身体，恐怕也得重伤。
“陆君觉得如何？”蓝染收回手，笑容不变，“能放吗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一只大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天空好像暗了点。
“蓝染同学。”握菱铁斋站在他身后，声音低沉，“释放这种危险鬼道前，应该先打招呼。”
蓝染侧身，表情淡定：“抱歉，握菱老师。我只是想让陆君领略鬼道的魅力。”
握菱铁斋没继续追究，只是看蓝染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。
赤火炮是三十一号破道，很多毕业生都放不出来。蓝染能放得这么完美，天赋确实惊人。
他已经在考虑，要不要把蓝染引进鬼道众了。
陆离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古怪。
这位大鬼道长恐怕不知道，眼前这个“三好学生”，未来会把他坑到流亡现世，在浦原商店打一辈子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