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。”握菱铁斋转向陆离，“我不建议你尝试。鬼道要循序渐进，否则容易出事。”
他说得很严肃。
每年真央灵术院都有学员死在鬼道课上——多半是尝试高阶鬼道，灵力失控，把自己炸了。
“老师，我清楚风险。”陆离说，“我就试一次。如果感觉吃力，立刻停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这不还有您在嘛。”
握菱铁斋皱眉。
他确实能在陆离失控时强行中断鬼道。但他不想开这个先例——万一他不在的时候，陆离也这么搞，那就死定了。
可刚才陆离一次放出白雷，天赋确实惊人。现在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，打击积极性也不好。
握菱铁斋纠结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仅此一次。”他盯着陆离，“如果失败，以后必须按部就班。否则，我会把你逐出学院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离点头。
他走到另一个靶子前，闭眼，深呼吸。
然后睁眼。
抬手。
开始吟唱。
和蓝染那种充满感情、抑扬顿挫的吟唱不同，陆离的声音——
平。
淡。
像念说明书。
“君临者啊，血肉之假面、万象、羽搏、人之冠名者啊……”
但掌心跳起了赤色的光。
握菱铁斋瞳孔一缩。
成了。
灵力在汇聚，在塑形，在构成术式。
而且……很稳定。
“焦热与争乱、海隔逆卷向南、举步前进。”
火焰在掌心凝聚，温度飙升，空气扭曲。
周围学员屏住呼吸。
蓝染推了推眼镜，眼神专注。
夜一站在人群里，咬着指甲，表情复杂。
“破道之三十一——”
陆离声音陡然拔高！
“赤火炮！”
轰——！！！
烈焰喷发！
比蓝染那道细一点，但速度更快，更凝实！
靶子被击中，瞬间炸开，火焰吞没残骸，熊熊燃烧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火焰噼啪作响。
过了好几秒，才有人倒吸凉气。
“他……他放出来了？”
“三十一号破道……一次成功？”
“这他妈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“流魂街出身？骗人的吧？”
窃窃私语像瘟疫一样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