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陈干事!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帮助困难邻居,难道还有错了?!”
“帮助邻居没错。”陈建国也站起身,身高优势让他能俯视易中海,“但隐瞒这笔资助,配合贾家虚构困难程度,向其他邻居进行道德绑架式募捐——这就涉嫌欺诈了。”
他转向已经吓傻的贾家三口:
“根据《北京市街道民事调解暂行规定》第七条,对于虚构事实、骗取同情、扰乱社区秩序的行为,街道办有权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“现在,我宣布处理决定。”
陈建国的声音在安静的调解室里回荡:
“一,暂扣贾家粮本,由街道办重新核算实际购粮额度。本周内按人均十六元二角的标准执行——这已经考虑了易师傅的资助。”
“二,贾张氏写五百字书面检讨,陈述事实,承认错误。检讨书复印三份,一份交街道办存档,一份张贴在四合院公告栏,一份在下次全院大会上公开宣读。”
“三,易中海同志,你的行为虽然出于善意,但客观上助长了不良风气。请你写一份情况说明,下周交到街道办。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这回是真哭了。
“不行!粮本不能扣!扣了我们吃什么啊!”
秦淮茹也跪下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:“陈干事,我们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您饶了我们这次吧……”
陈建国看着她们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原著里,就是这套一哭二跪三道德绑架的把戏,把傻柱吸了一辈子血,把整个四合院搅得乌烟瘴气。
但现在,他来了。
“决定已经作出,不会更改。”他收起档案,语气不容置疑,“如果对处理结果有异议,可以向区民政局申请复议。但现在——”
他看向墙上的挂钟:“下午两点四十分,我还要去区里开会。各位请回吧。”
傻柱想说什么,被易中海死死拽住了胳膊。
四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调解室,背影狼狈不堪。
陈建国坐回椅子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一群禽兽,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