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！”路飞点头，“昨天你走后，艾斯说你还行，至少没吓得尿裤子。他想教你点东西。”
这算是认可？
林焰心里有点复杂。原作里艾斯对陌生人很警惕，能让他说出“还行”的评价，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那吃完就去。”林焰说。
早餐后，路飞带林焰去后山。艾斯已经在那儿等着了，脚边放着几根削好的木棍和绳子。
“来了？”艾斯看了林焰一眼，“会爬树吗？”
“不太会。”
“那就先学爬树。”艾斯指了指旁边一棵粗壮的橡树，“山里最基础的技能。打猎、逃跑、找路都靠它。”
林焰抬头看那棵树。树干笔直，少说有十几米高，树枝从中间开始分叉。
“我先示范。”艾斯把短刀咬在嘴里，双手抱住树干，脚蹬着树皮，三两下就爬了上去，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。
路飞在旁边鼓掌：“艾斯好厉害！”
艾斯从树上跳下来，落地轻巧：“该你了。”
林焰深吸一口气，学着艾斯的样子抱住树干。树皮粗糙，摩擦着手掌。他用力往上蹬，但才爬了两米就滑了下来。
“脚用力。”艾斯说，“手是稳住身体的，脚才是往上爬的。”
林焰调整姿势，再试。这次好一点，爬了三米多，但手臂开始发酸，又滑了下来。
“继续。”艾斯面无表情。
一整个上午，林焰都在跟那棵树较劲。爬上去，滑下来，再爬，再滑。手掌磨破了皮，手臂酸得抬不起来，但他没停。
路飞早就无聊地去追兔子了，艾斯坐在树下的石头上削木棍，偶尔抬头看一眼。
中午时分，林焰终于爬到了第一个树杈。他抱着树枝喘气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还行。”树下传来艾斯的声音，“下午学设陷阱。”
午饭是路飞从村里带过来的——几个饭团和腌萝卜。三人坐在树下吃，路飞叽叽喳喳说着早上的见闻，艾斯偶尔应一声，林焰累得不想说话。
下午艾斯教林焰设捕兽陷阱。怎么挖坑，怎么伪装，怎么放置触发装置。林焰学得很认真，这些东西在山里确实有用。
“你为什么肯学这些？”艾斯突然问。
林焰一愣：“为了活下去。”
“只是活下去？”
“还有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林焰说，“比如昨天，如果我不会放火，野猪冲过来，我保护不了麦田，也保护不了自己。”
艾斯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继续削手里的木棍。
太阳西斜时，三人下山。路飞嚷嚷着饿，先跑回村里了。林焰和艾斯走在后面。
“你那个火焰，”艾斯突然开口，“昨天我看你用过之后，脸色发白。”
“嗯，消耗体力。”
“那就练体力。”艾斯说，“明天开始，早上跟我跑步。从村里跑到山顶，再跑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