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馆时,天已经黑了。酒馆里坐了几桌客人,玛琪诺忙得团团转。林焰洗了手就去帮忙,端酒上菜,收拾桌子。
忙到八点多,客人才渐渐散去。玛琪诺做了晚饭,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。
“今天村里来了艘船。”玛琪诺一边盛汤一边说,“停在码头,船上的人来买酒,说是要在附近待几天。”
“什么船?”林焰问。
“海贼船。”玛琪诺说,“但看起来不像坏人,很有礼貌,付钱也爽快。”
林焰心里一动。海贼船?会是香克斯吗?时间差不多。
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几个男人走进来,为首的是个红头发的高大男子,左眼有三道疤痕,但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。他身后跟着几个人,打扮各异,但都带着海贼特有的粗犷气息。
红发。眼疤。
香克斯。
林焰握紧了手里的勺子。
“老板娘!”香克斯走到吧台前,声音洪亮,“来十桶最好的麦酒!今晚开宴会!”
玛琪诺愣了一下:“十桶?你们……喝得完吗?”
“喝不完就存着!”香克斯大笑,“放心,钱管够!”
他身后的胖子——应该是拉基·路——掏出一袋钱放在吧台上,沉甸甸的,叮当作响。
玛琪诺看了看钱袋,又看了看香克斯,最终点头:“好的,稍等。”
她转身去地窖搬酒。林焰站起来帮忙,两人一起下了地窖。
“那些人……”玛琪诺小声说,“真是海贼?”
“看样子是。”林焰说,“但应该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直觉。”
搬了五趟,才把十桶酒全部搬上来。香克斯的人已经在酒馆里坐开了,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摆满了酒杯。
“小伙子,谢了。”香克斯拍了拍林焰的肩膀,“一起喝一杯?”
“我……”林焰犹豫。
“他还没成年。”玛琪诺赶紧说。
“哈哈哈,那就算了。”香克斯也不强求,自己倒了一大杯酒,一饮而尽,“好酒!”
海贼们开始喝酒聊天,声音越来越大。酒馆里很快热闹起来,连村里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也凑过来看热闹。
林焰站在柜台后,一边擦杯子一边观察。
香克斯比想象中还要豪放。喝酒像喝水。他的船员都很敬重他,那种氛围不像普通的海贼团,更像一家人。
而且,林焰注意到,香克斯的左手手臂是完好的。
也就是说,近海之王事件还没发生。路飞还没吃橡胶果实,香克斯还没为他失去手臂。
剧情线还早。
正想着,酒馆门又被粗暴地踢开了。
一群穿着破烂皮甲的男人闯进来,个个凶神恶煞。为首的是个戴头巾的壮汉,脸上有道疤,腰佩长刀。
“听说来了群海贼?”壮汉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香克斯身上,“就是你们?”
香克斯放下酒杯,笑容不变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老子是西格,这片山头的老大。”壮汉昂着头,“在我的地盘上喝酒,得交保护费。”
酒馆里安静下来。
村民们紧张地看着,海贼们则表情各异,有的冷笑,有的继续喝酒,没把西格当回事。
香克斯笑了笑:“保护费?多少?”
“一人一万贝利。”西格伸出五根手指,“你们……五个人,五万贝利。”
“五万?”香克斯挑眉,“有点贵啊。”
“嫌贵就滚!”西格的手下叫嚣。
玛琪诺脸色发白,想说什么,但被林焰拉住了。
“别出声。”林焰低声说,“看他们处理。”
香克斯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钱袋,数了五万贝利放在桌上:“给。”
西格一愣,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。他抓过钱,掂了掂,咧嘴笑了: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,临出门前还踹翻了门口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