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焰照例在后院训练。
玛琪诺探出头：“焰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林焰一愣。
“嗯，是昨晚那些海贼里的……那个红头发的。”
香克斯？
林焰心里一跳，放下木棍，跟着玛琪诺回到酒馆。
大堂里只有一桌客人，是香克斯和贝克曼。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酒杯，但没怎么喝。
香克斯看见林焰，笑着招手：“小伙子，过来坐。”
林焰走过去，在对面坐下。玛琪诺去厨房准备早餐，留下他们三人。
“我叫香克斯，他是贝克曼。”香克斯自我介绍，“你叫焰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林焰点头。
“昨晚谢谢你帮忙搬酒。”香克斯说，“老板娘说你在这儿打工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林焰说，“我在哥亚王国的酒馆工作，这几天过来帮忙。”
香克斯打量着他，目光在林焰手上停留了片刻——那里有练棍磨出的茧子，还有昨天爬树时蹭破的伤口。
“练得挺勤。”香克斯说。
“想变强。”林焰实话实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艾斯也问过。林焰沉默了几秒，给出同样的答案：“为了活下去，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东西。”
香克斯笑了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：“很好的理由。我听别人说，你的手可以冒火？”
林焰握紧放在膝上的手。
“那是能力？”香克斯问得很随意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能力？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林焰说，“吃了颗果实，然后就……”
他摊开右手，意念微动，一小簇火苗在掌心燃起。这次控制得很稳，火焰安静地燃烧，没有像昨天那样失控。
香克斯凑近看了看，眼神若有所思：“温度不低啊。”
贝克曼也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抽他的烟。
“能烧穿木头吗？”香克斯问。
“应该能，昨天烧了野猪。”
“试试。”香克斯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，递给林焰。
林焰接过筷子，用左手拿着，右手火焰靠近。筷子接触火焰的瞬间，前端开始变黑、碳化，几秒后就烧断了。
“温度还行。”香克斯点头，“但控制得不好。火焰太散了，浪费体力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林焰自己也感觉到了，每次放火都像把全身力气往外推，效率很低。
“您……懂这个？”林焰试探着问。
“见过用火的人。”香克斯靠回椅背，“在新世界，有个家伙的火焰能烧穿军舰的钢板。他叫萨卡斯基，现在是海军大将，代号赤犬。”
赤犬。
林焰心里一沉。那个在未来贯穿艾斯胸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