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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什么是大侠(1 / 2)

世人皆问何为侠,却不知侠非名非剑,乃是在无人处仍选择不转身的那一点心软。

真正的“侠”不在于武功高强、名声显赫,而在于即使无人知晓、无人喝彩,依然选择坚持内心的善意与正义。那种在黑暗中仍不愿熄灭的光,才是“侠”的本质。

公元1130年十一月(南宋),金将完颜昌(挞懒)率号称二十万大军南下,进攻通州、泰州,岳飞弃守泰州,通州随后失陷,岳飞退至江阴待罪。

金军这次行动以“快速打通运河水道、直插长江北岸”为目的,通州城防薄弱,守军先逃,金兵未经血战就进城,因此没有出现大规模巷战和报复性屠杀。

生灵涂炭战乱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正所谓乱世出英雄,很多人走上了行侠仗义的路。

通州沿海盐场遍布,官方收盐后仍给“灶丁”留一点“零盐”自卖。于是出现大批肩挑驴驮的“零盐贩”,本钱几百文,把盐挑到州城或江南换米换布;还有人干脆在路口支锅卖“盐菜饭”“盐焗豆”,本小、周转快、当天回钱。

崔家在通州算不上大户人家,却也过得殷实。崔父靠着卖盐焗豆赚些快钱,虽发不了大财,但手里总还能落下几串余钱。

通州失陷那夜,月色像被血糊住,昏惨惨地挂在城头。

三更鼓刚敲过,巷子里传来三两金兵醉醺醺的骂声,像钝刀刮锅,惊得野狗夹着尾巴窜进黑影里。

“砰——砰砰!”

“有人吗?给爷爷们舀口水!再不开门,一把火烧了你这破窝!”

崔家三口早已睡下。屋里只点一盏豆油灯,灯芯短得像个奄奄一息的老人。

催母最先被吓醒,一骨碌坐起,单薄的布衫被冷汗贴在背上。她一把攥住催父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声音压得极低却抖得不成调:“老头子……你、你快去!”

催父连滚带爬地披衣,棉袄的盘扣错了位,他也顾不得,脚上的布鞋只趿了一半,后跟踩在脚下,啪嗒啪嗒像踩着两叶扁舟。

门外骂声更凶,门板被捶得直掉渣。催父喘着粗气,把顶门的榆木杠子一点点挪开,门栓一抽,铁环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哀鸣。

门开一缝,寒风裹着酒臭直冲进来。

三个兵痞歪在门槛,铁甲哗啦作响,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,酒糟鼻在月光下泛着紫亮的光。他一把搡在催父胸口,催父踉跄半步,腰撞在门墩上,疼得倒抽冷气,却仍弓着背,挤出笑:“三位军爷,夜里寒,先进来喝口热水……”

兵痞们大摇大摆踏进院子,像踏进自家羊圈。

板凳腿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他们一屁股坐下,盔甲上的霜花被体温融成水珠,滴答滴答砸在催父心上。

“水!快!喉咙里冒火!”

催父忙不迭转身,铜壶在灶台上磕得叮当响,手一抖,半壶水泼在炉灰里,“嗤”地窜起一股白烟。

屋里,催母早已把催寒搂进怀里,死死捂住孩子的嘴。

七岁的催寒刚换牙,门牙漏风,被娘的手捂得闷哼,他睁着黑溜溜的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梦里未褪的口水印子,浑然不知大难临头。

催父端水回来,碗沿儿碰得牙齿打颤。

“军爷,您趁热……”

话未落,那酒糟鼻猛地倾身,一碗水全浇在催父脚背:“老子听见屋里有娘们儿声!叫出来伺候!”

催父的腰弯得更低,几乎折断,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粗盐腌过:“孩子娘……哄娃睡觉,娃怕黑……”

“哄娃?老子先哄她!”

兵痞大笑,笑声像锈钉划铁锅。

他一脚踹翻板凳,催父被带得扑倒在地,下巴磕在青砖上,血珠子滚进泥缝。

另两个兵痞早已踹开里屋的门,月光像一把薄刃,劈开黑暗,照在催母惨白的脸上。

催母尖叫一声,把催寒往床里侧一推,自己翻身滚到床下,发髻散开,头发像一匹被撕开的黑缎。

催寒摔在草席上,额头磕出闷响,他懵了一瞬,随即“哇”地哭出声,又立刻被娘一把捂回嘴里。

“寒儿,别出声……”

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,手指却像铁钳,指甲深深掐进孩子肩头的嫩肉。

兵痞们哪肯罢休,三步并作两步,老鹰拎小鸡般把催母从床底拖出。

催母的双脚在泥地上蹬出两道深沟,鞋掉了一只,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跟。

她拼命扭身,一口咬住那只掐她脖子的手,血腥味瞬间灌满口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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