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穿越言情 > 惊世大侠 > 021星卜千机

021星卜千机(1 / 2)

隧道尽头忽现天光,刺得崔寒眯眼。出口竟是一方天井,四壁峭壁环立,高数十丈,仅头顶一方夜空,星子密得像筛过。

院中一株老银杏,干粗三人合抱,枝桠探出石壁,叶影筛下碎金。树下竹躺椅,一老书生半倚,青灰道袍洗得发白,却熨帖无尘。手执折扇,扇面写“天机”二字,笔力遒劲似要破绢而出。

老人须眉皆雪,肤色却莹润如婴,呼吸缓而深长,每吐纳一次,银杏叶便簌簌轻颤,仿佛整株树跟着他共呼吸。

哑女荷花立其后,绿衣短打,鬓边别一枝小小白花,眉目清淡,像怕惊扰尘埃。

“坐,陪老夫喝口茶。”神算子抬手,袖口滑落,露出腕上青筋,却如少年般饱满。

石桌茶具极简:一把紫砂小壶,两只粗瓷杯。茶汤注下,色呈琥珀,几片嫩叶旋转。崔寒举杯,乍见杯中龙影一闪——鳞爪分明,腾挪欲出。他惊得眨眼,龙影却碎作寻常茶叶,静静沉底。

心跳如鼓,崔寒知遇高人,起身欲拜,老人折扇轻抬,一股柔力托住他肘:“我知道你叫崔寒,也知道神龙门正追你。进石室,是我让荷花接的你。老朽姓武侯,江湖抬爱,送号‘神算子’。”

声音不高,却在天井里生出回响,像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。

“荷花,带他先去洗洗,尘沙味重。”神算子合扇一指西厢。

厢内木桶半人高,水色墨绿,面浮一层薄雾,散出苦甘混杂的药香。荷花退至门边,低眉掩门。

崔寒宽衣踏入,初觉温烫,片刻如万蚁钻肤,又痒又痛;再过须臾,热流成线,顺毛孔直钻骨缝,骨髓似被火舌舔舐。他咬牙坚持,额头汗珠滚入桶中,竟发出“嗤”的轻响。

一个时辰毕,水色由墨绿转淡,崔寒只觉筋骨轻飘,似能乘风而起。

衣案上早摆好一身玄色短袍,衣襟以暗银线绣北斗,摸之冰凉。换毕出门,夜色已合,天井无灯,惟星月与地上七二十八盏铜烛台相映。烛火排成星斗,风过不摇,像被钉死在夜空。

神算子已换道袍,墨底金线,前绣日轮,后绘月相,腰悬小小铜铃。他示意崔寒坐于草垫,草垫下以朱砂绘先天八卦,色尚湿。

荷花手执火折,依次点燃蜡烛,每点一支,便对星位躬身。最后一支燃尽,东风突来,天井上方月轮被云遮没,铜铃无风自响,“叮叮”两声,便寂。

神算子摇动龟壳,三枚古铜钱“当啷”落桌,旋转良久方定。他俯身凝视,口中低语:“龙跃于渊,凤栖于梧,贪狼犯斗,破军化禄……”

语罢抬指,在香案画一圆圈,又于圆心轻点,示意崔寒:“闭眼,莫问,莫惧。”

崔寒依言闭目。

初闻铜铃再响,继而雷声滚滚,似在脑顶炸开;狂风呼啸,却吹不动他衣角;龙凤齐鸣,音如裂帛。

他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被一股柔力牵引,直下九渊——

仿佛落水,却悬在虚空。

浩瀚银河横陈眼前,星子近得伸手可摘。一赤裸男童漂浮其中,肌肤映星辉,双眸紧闭。男童迅速长大,少年、青年、中年、老年,皱纹横生,白发如雪;转瞬又缩回婴孩,循环往复。

第三遍,男童忽睁眼,与崔寒对视——那眼神苍凉又澄澈,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前世今生。

崔寒心神剧震,欲开口,男童却化作万点星屑,轰然涌来,将他吞没。

猛然睁眼,仍坐草垫,月已西斜。

神算子道袍湿透,发梢滴水,脸色苍白,却含笑意:“成了。”

荷花扶他,他摆手指客房,又指案上碗——一碗赤红,微温,腥甜。

纸上写:“虎血,补元气,喝。”

崔寒一口饮尽,倒头便睡,这一觉无梦,鼻端似有星辉与药香缠绕。

每日卯正,哑女叩门,引他去泡药浴。浴水色渐清,他骨节却“啪啪”作响,身形似拔高一寸。

饭后,一碗琥珀药汤,味苦回甘;随后打坐,依神算子所授心法,循环七七四十九小周天。初时气息紊乱,次日已能感觉两股真气如双龙交缠,温顺许多。

第三日黄昏,浴毕,他换好衣,荷花引至银杏下。神算子倚躺椅,折扇轻摇,面前小几摆三枚暗器——

长仅中指,通体乌金,呈三棱龙形,鳞甲可张,尾端一丝细孔,可注毒或迷药。

“龙骨刺,成。”老人抬眼,眸里血丝密布,却亮若晨星,“三枚,省着用。一刺出,鬼神惊。”

最新小说: 综武:开局横推黄蓉,扶腰周芷若 综武:我修仙大佬,老婆全是女主 综武:我,修仙筑基,截胡全江湖 双凤长生江玉燕穿越天龙与巫行 天元丹圣我以废草证长生 综武:开局就给小龙女下了药! 九域双行:天界别离,顶峰相见 洪荒:财神爷的快乐你想不到 石缝仙途:绝境参天 玄灵复兴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