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很多外伤死亡的原因,是没有去除伤口上的脏污?”
叶辰微微一笑,
“是的,我有一个可以大量降低受外伤者死亡的方法。”
“我愿称之为‘消毒’。”
“很新颖的想法!”
“说起来,老夫最近正在编辑一本有关伤寒病的书籍。”
“还望与牧之小友详谈一二!”
叶辰心中明白,张仲景所说的便是日后鼎鼎大名的《伤寒杂病论》了。
张仲景眼中闪过对知识的渴望,一把薅过叶辰,要与他继续探讨医学知识。
甘宁与徐盛二人就这样略显尴尬的站在一旁。
“什么玩意?又是手术,又是消毒的。”
“怎么都是我没有听过的词。”
听着叶辰嘴巴里蹦出来那一个又一个现代医学用语,甘宁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瞥向一边面无表情的徐盛,搭话道:
“喂,傻大个。你能听懂几个词?”
徐盛皱起眉头,回答道:
“牧之他学富五车,懂得比你多不是很正常?”
“你!”
甘宁想要说什么反驳,却又感觉徐盛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最终只能愤怒地瞪了眼这位叶辰给他新安排的同事。
“哈哈哈,牧之小友,今日与你相识,真乃老夫之福!”
“你真是老夫的知己呀!”
张仲景哈哈哈大笑,一改刚开始听到叶辰身份时,紧张戒备的模样。
如今,二人更像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徐甘二将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“牧之小友,不瞒你说,老夫收治了一名病人。”
“此人乃当地老将黄忠,黄汉升的独子。”
“老夫用了好多办法,却还是无法成功医治他。”
提到黄叙的病情,张仲景不禁面露忧愁。
“今日遇到牧之小友,老夫看到了一种关于医术的全新思路。”
“因此老夫想,或许以牧之小友的独特理解,能够帮上这位患者。”
帮黄忠儿子治病,这么好的契机摆在眼前,叶辰当即点头,爽快答应下来。
“不过张先生,叶某也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因为某些原因,当下我的身份在长沙郡比较敏感。”
“还望先生不要把我今日所介绍的身份泄露出去。”
张仲景心领神会,他毕竟是当过太守的人,立马明白叶辰的意思,当即答应下来。
“那就,由张老先生带路?”
叶辰与张仲景相视一笑,当即决定立马前往黄叙家中医治。
四人随即来到黄忠家中。
黄忠家仆听到是张仲景的声音,便没有迟疑直接让众人进来。
待到叶辰进入房内,看到黄叙本人,着实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