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阎埠贵两口子美滋滋地盘算着如何“接收”李炎渔网的时候,当事人李炎回到家,二话不说,直接开始了他的“饕餮盛宴”!
他先是把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“哐当”一声扔进大铁锅里,紧接着又把家里仅剩的那点棒子面和成面团,麻利地贴在锅边。这可是一锅出的顶配版——肉汤炖肉,锅边贴饼!
没过多久,一股霸道无比的香气就开始不安分地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那浓郁的炖肉香,混杂着棒子面饼子被蒸汽烘烤出的丝丝甘甜,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!
这股味道先是蛮横地占领了整个前院,接着又像长了腿似的,浩浩荡荡地朝着中院和后院飘去!
要知道,在这个年代,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,能吃上肉简直跟过年一样。就算偶尔买点肉,那也多是买肥膘回来炼猪油,剩下的油渣子用来炒菜都能香掉舌头。哪有像李炎这么奢侈的,直接用大块的五花肉来炖着吃!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“犯罪行为”。
这股要命的肉香钻进阎埠贵家里时,老阎正端着茶缸子喝水。他鼻子用力嗅了嗅,那香味仿佛带着钩子,直往他心里钻。
他忍不住直摇头,嘴里酸溜溜地念叨:“败家子!真是个败家子啊!这肉哪能这么吃呢!简直是暴殄天物!太浪费了!”
他越想越气,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顿,继续嘀咕:“这个李炎也是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家里炖肉,也不知道端一碗过来孝敬孝敬我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了?小兔崽子!”
三大妈也朝着李炎家的方向,狠狠地“啐”了一口唾沫,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!这李炎就是个不懂事儿的白眼狼。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,他都不知道送点过来给你这个三大爷尝尝鲜!不过也难怪,从小没爹没妈的,不懂人情礼数也正常。”
肉味继续慢悠悠地飘到了中院。
一大妈正坐在院里的石墩上做针线活,一大爷和傻柱都上班还没回来。
她闻到空气中一阵阵浓烈的肉香,只是抬头往李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,便又低下头继续忙活,什么话也没说。生性善良的她,从不在人背后嚼舌根。
而此时的贾家,却因为这股香气炸了锅。
贾张氏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,本来吃完了寡淡的午饭,正在屋里睡午觉。
可那肉香味儿实在太霸道了,竟然硬生生把他们从梦里给勾了出来!
棒梗眼睛还闭着呢,嘴里已经开始含糊不清地大喊:“奶奶!肉!我要吃肉!”
一旁的小当也从梦中被馋醒,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答下来,迷迷糊糊地附和道:“我也要吃肉!我也要吃肉!”
贾张氏猛地坐了起来,缓了缓神。她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一瞪,恶狠狠地冲着小当吼道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这儿有泡屎你吃不吃!”
小当被贾张氏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,眼泪花立刻在眼眶里打转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,赶忙爬起来,一溜烟地跑到外屋找她妈秦淮茹去了。
贾张氏看碍眼的小当跑了,这才从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转过头,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,开始低声细语地安慰起棒梗来:“哎哟,我的好孙子!我的心肝宝贝!你可别哭嘞,你这一哭,奶奶我这心都疼碎了!不哭不哭,奶奶这就让你妈给你买肉去!晚上咱们就吃大肉,你看怎么样?”
说完,她扯着嗓子就朝外屋喊:“秦淮茹!你死哪儿去了!没听见你儿子在哭啊!还不赶紧给我滚进来!”
可是,还没等秦淮茹进来,棒梗又开始撒泼打滚了:“我不等!我不要晚上吃!我就要现在吃!院里不是有人做肉了吗!奶奶你去给我要回来!”
贾张氏一听,立马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,继续哄道:“棒梗!我的大孙子!奶奶这么大岁数了,老胳膊老腿的,怎么好意思去跟人家要呢!要去,也得是你妈去啊!”
棒梗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奶奶!那就赶紧让我妈去啊!快让她去!”
贾张氏得了“圣旨”,立刻底气十足地冲着外屋咆哮:“秦淮茹!你聋了吗!没听见你儿子说什么啊!还不赶紧去给我大孙子要一碗肉回来!”
此刻的秦淮茹,正挺着个大肚子,一手叉腰,另一只手扶着冰凉的水缸沿,心里委屈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