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都别胡说八道了!”易中海强行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“李炎,不管怎么说,你拿着斧子去别人家打砸,就是你的不对!现在我做主了!你赔贾家五十块钱,这件事儿,就这么过去了!”
“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吧!都听见了吧!”李炎不怒反笑,指着易中海对众人喊道,“我说的没错吧!这易中海的屁股,是不是早就歪到贾张氏的被窝里去了!说他跟这老寡妇有一腿,一点都没冤枉他吧!”
“李炎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易中海气急败坏。
“我怎么胡说了?”李炎步步紧逼,“我家被糟蹋成那个鬼样子,你装瞎看不见。这老寡妇一哭二闹三上吊,你就让我掏五十块钱!你说你跟她没一腿,院里那条狗信啊?”
“李炎!你家成那样,谁干的还不一定呢!可贾家,是你砸的吧?贾东旭身上那一道道血口子,是你砍的吧!”
“没错!贾家是我砸的!贾东旭也是我砍的!”李炎毫不否认,话锋一转,变得凌厉无比,“可是,我家被糟蹋成这样,到底是谁干的,你易中海,敢不敢对天发誓,说你真的不知道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易中海嘴硬道。
“行!”李炎眼中寒光一闪,“今天,只要你在这,当着全院人的面发个毒誓,说你真不知道我家是谁干的!只要你说一句假话,你就断子绝孙,出门被车撞死!只要你敢发这个誓,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!”
易中海无儿无女,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这个说事。今天被李炎当众用这么恶毒的誓言逼迫,气得他心口一阵绞痛。他有心想甩手不干,一走了之。可一看到旁边贾东旭那可怜兮兮、满是哀求的眼神,也只好强忍着滔天怒火,继续留下来和稀泥!
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者姿态劝解道:“我说李炎啊,得饶人处且饶人!再怎么说,贾张氏也是长辈,年纪都这么大了!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!俗话说,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,没有做长辈的不是!你怎么能跟一个老人斤斤计较呢?”
“少他妈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!”李炎直接打断他,“我就问你,易中海!你,敢不敢发誓!”
“你这孩子,心眼怎么这么小呢!”易中海眼看发誓这关过不去,又开始转移话题,“你家不就是看着乱了点嘛,也没什么大的财物损失。回头,我让你一大妈和秦淮茹过来帮你打扫打扫,不就得了嘛!做人要大度一些,不要老是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!”
“大家都看见了吧?”李炎环视众人,大声说道,“这老狗,明明知道是谁干的,他还劝我大度!我劝大家伙儿以后下雨天都离他远一点!别回头他遭雷劈的时候,再连累了你们!”
易中海就是脾气再好,此时也被彻底激怒了。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李炎,嘶吼道:“李炎,你到底想干什么!我一次次地忍让你,不跟你计较,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你看看你把贾东旭打成什么样了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你倒先不依不饶了!今天这事儿,就这么定了!你赔贾家五十块钱,这事就算过去了!行了!都散了吧!大家伙儿都散了吧!”
“好啊!易中海!”李炎怒极反笑,“说不过理,就开始耍流氓了是吧!操!耍流氓谁他妈不会啊!今天这事儿,我还就跟你过不去了!他贾家偷我东西!这是盗窃罪,我现在就去报公安!你不是说我把贾东旭打伤了吗!我倒要看看,公安来了,是先抓他这个贼,还是先抓我这个受害者!”
说罢,他转身就朝着四合院的大门方向大步走去!
“快点拦住他!”易中海看着李炎决绝的背影,气急败坏地尖叫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,刘光齐、刘光天、阎解成几个人立刻快步冲到李炎面前,伸开双臂,组成一道人墙,拦住了李炎的去路。
李炎停下脚步,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几人:“你们几个,确定要拦我?”
刘光齐仗着人多,吊儿郎当地说:“李炎,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!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看来,你是真打算为了这个老绝户,跟我撕破脸了?”李炎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刘光齐撇撇嘴,一副无赖的样子:“我可没那意思!但是吧,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还是别出去!不然,我们哥几个也不好跟一大爷交代啊!”
李炎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。他不再理会刘光齐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易中海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易老狗,有本事,你让他们看我一辈子!我总有出去的时候!到时候,咱们走着瞧,看看究竟谁能熬得过谁!”
易中海知道,这么僵持下去绝对不是办法!不把李炎这个刺头安抚好,这件事早晚得爆个大雷。他思来想去,终于服软了,咬着牙问道:“李炎!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他贾家偷我东西!我要剁他一根手指头!”李炎语出惊人。
“你这不是胡闹吗!”易中海大惊失色,“剁手指头是犯法的!你就不怕公安同志抓你坐牢!”
“反正我烂命一条,无牵无挂。”李炎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真要是蹲大牢,正好还不用为吃喝发愁了呢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,“这事儿绝对不行!你换一个条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