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他也不管易中海答不答应,自己转身就往回走!
他还得着急回去做地笼呢,没功夫在这儿耗着!
刚走到中院的垂花门那儿,身后传来易中海带着几分绝望的大喊:
“李炎,你等等!自行车的事……我答应你!不过,你得给我几天时间,我得去找票!”
李炎头也不回,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易中-海!我只给你两天时间。两天之后,这些东西,我会亲自送到保卫科。”
从中院回来,李炎把那串零件随手扔到墙角,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做起了地笼。
做好之后,他从门口晾晒的小鱼干里抓了一把,用刀剁碎了,洒进地笼里当诱饵。
看着这一晚上的“劳动成果”,李炎满意地笑了笑,钻进被窝,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李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把昨天剩下的烤麻雀热了热,装进饭盒里。
然后,他拿着自己新做的地笼和撒网,精神抖擞地出了四合院!
刚出南锣鼓巷西口,就是那条蜿蜒的小河。
他找了个隐蔽的位置,把地笼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,做好标记,然后提着饭盒,直奔后海去找老张头。
毕竟,昨天已经答应了人家,要让他尝尝自己做的烤麻雀,咱不能言而无信不是!
李炎来到两人约好的老地方,却没看见老张头的影子。
于是,他也不着急,自顾自地在岸边溜达起来。
顺便拿出弹弓打几只倒霉的麻雀,或者甩开膀子撒上几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也渐渐升高了。
李炎在后海岸边又一次奋力撒出一网。
那渔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刚刚落入水中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漂亮!这一网撒得,真他娘的漂亮!”
李炎回头一看,正是姗姗来迟的老张头。
他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说大爷!您今天可迟到了啊!我都在这儿等您大半天了!”
老张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:“家里出了点小状况,所以耽误了些时辰。”
李炎迅速地收回撒网,看了看网里寥寥无几的几条小鱼,撇了撇嘴。
他把身上的饭盒递给了老张头,自己则蹲下身,开始捡网里的鱼。
老张头打开饭盒盖,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。
只见满满一饭盒金黄油亮的烤麻雀,用手一摸,还是温热的!
他毫不客气地捏起一只,放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。
“嗯~!你还别说,小炎子你弄的这个玩意儿,还真不赖!吃着是别有一番风味啊!”
“这算啥!”李炎一边捡鱼一边说,“也就是现在家里调料不全。这要是裹上一层面糊,下到油锅里那么一炸,那才叫好吃呢!”
“还别说,你小子还真有点小机灵劲儿!这吃的玩意儿,让你琢磨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!”
“爱吃您就多吃点!这一饭盒烤麻雀,也够您垫吧一顿了!”
“小炎子!一看你这熟练的架势,就不是头一回吃了吧。听你这意思,你还会做别的野味?”
“别的?您想吃啥?黄泥煨刺猬?爆炒野喜鹊?还是乌鸦老鸹汤?”
“好家伙!”老张头瞪大了眼睛,“你小子可以啊!还有你不吃的玩意儿吗?”
“黄鼠狼不吃!”李炎一脸嫌弃,“那玩意儿骚气冲天,怎么弄都有一股子怪味儿!”
“额~”老张头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,“小炎子!真是难为你了!能想出这么多吃的招数,也说明你这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!”
“还好吧!”李炎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“我就是嘴馋。吃不着肉,就只能自己想点别的招儿呗!只不过,我爸妈一直不让我弄刺猬、蛇和黄鼠狼那些东西,说是不吉利。我只能瞒着他们,偷偷地解解馋!”
“呵呵!你这个小机灵鬼啊!”
“行了大爷!您先吃着,我得去看看我之前下的那张粘网了!别回头让人家给顺走了,那我可就亏大了!”
看着李炎要走,老张头索性也不钓鱼了,把剩下的烤麻雀几口吃完,跟着李炎一块儿来到了下粘网的地方。
收起粘网,今天的收获相当不错!
网里挂着的都是些大鱼,扑腾得水花四溅。最大的一条,估计得有个十斤左右。
只不过,粘网也因为鱼的挣扎,又破了好几个大洞。
看着这张几近报废的粘网,李炎叹了口气,简单地修补了一下后,又重新下到了后海里。
“唉,这破网真不禁用!看来再用这么一次,下回就得彻底报废了!”
说完,他转头看着老张头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我说大爷!今天您跟着我也没用!这鱼,我可不能再给您了!”
老张头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你这小子,真是个小财迷!我这么大岁数了,还能贪图你那几条破鱼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