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民俗考古:你管直播叫封建迷信 > 第十章:神秘私信与黄河召唤

第十章:神秘私信与黄河召唤(1 / 2)

庆功宴设在古厝旁的一家老字号酒楼。

二楼包厢里,红木圆桌摆满了闽南特色菜:土笋冻、海蛎煎、佛跳墙。协会的人、几位老学者、还有林霄,围坐一桌。气氛有些微妙——不再是上午的敌意,但也谈不上热络,更像是一种谨慎的观察。

郑永淳坐在主位,以茶代酒,举杯:“今天的事,有惊无险。陈老已经脱离危险,医生说预后良好。小林——我敬你一杯。”

所有人都举杯看向林霄。

林霄起身,双手捧杯:“郑教授言重了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“该做的事……”郑永淳重复着这几个字,眼神深了深,“很多人知道该做什么,但能做到的,不多。”

这话意有所指,但林霄没有接。

宴席间的话题围绕着拍胸舞的源流、非遗保护的现状、年轻学者如何平衡研究与传播。林霄大部分时间在听,偶尔回答几句,谨慎而克制。

他注意到,郑永淳再没有提起父亲的事。仿佛书房里那段对话从未发生。

但林霄知道,不是忘了。那张三十年前的合照,父亲站在边缘的模糊身影,还有郑永淳提到“神谷正文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,都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
宴会进行到一半,窗外忽然传来隆隆雷声。

夏日的雷雨来得迅猛,几分钟后,豆大的雨点就砸在瓦片上,噼啪作响。酒楼里的灯光晃了晃,窗外远处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。

“这雨不小。”秘书长看了看窗外,“林研究员今晚的航班怕是会受影响。”

林霄的手机就是在此时开始密集震动的。

起初他以为是推送——今天下午开始,各种媒体的采访请求、合作邀约、甚至综艺节目的通告,就没停过。但当他借故离席,走到包厢外的走廊,解锁屏幕时,看到的却是满屏的微博私信。

几百条未读,而且还在不断增加。

大部分是普通网友的鼓励、质疑或单纯的好奇。但有几条,夹杂在其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

一条来自ID“民俗探秘者”:“林老师,我老家山西,村里有口老井,每年七月半水位会自己上涨,水里浮出头发……您能解释吗?”

一条来自ID“古物收藏家”:“我这有个明代铜镜,半夜会自己转方向,总对着床。是真有灵性还是磁场问题?”

还有更离奇的:“林老师,我家祖传一把剪刀,每次家里有人怀孕它就会生锈,生完孩子锈就掉了。这正常吗?”

这些私信,语气或急切、或恐惧、或带着猎奇,但共同点是:都描述了一种超出常理、与传统民俗或古物相关的“异常现象”。

仿佛林霄今天在泉州的表现,打开了一道闸门。那些原本只存在于乡村传说、家族秘闻、甚至当事人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幻觉的“怪事”,都涌向了他这个突然出现的、“懂行”的出口。

林霄一条条翻看,心头越来越沉。

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
他只想做研究,想弄明白古书的秘密,想为那些被误解的传统正名。而不是成为什么“灵异事件处理中心”。

但当他点开最新的一条私信时,手指停住了。

发信人ID:“河畔渔翁”。

没有头像,粉丝数3,注册时间就在今天下午。

内容很简短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
“林老师,俺们这儿黄河边,捞上来个铜匣子,开了之后,村里连续三人梦游往河里走……拉都拉不住。第四个是俺家二小子,昨晚也开始了。像您讲的‘民俗成真’。能来看看吗?地址:晋陕交界老船口村。电话:138XXXXXXXX。求您了。”

文字后面,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
似乎是手机拍摄,光线很差。画面中央是一个长方形、锈迹斑斑的青铜匣子,约莫鞋盒大小,表面有浮雕,但看不清细节。匣子放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,桌边隐约能看到一只粗糙的手,指甲缝里塞满泥垢。

照片背景是土墙,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,画上是个抱着鲤鱼的娃娃。

林霄将照片放大。

铜匣的盖子半开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但匣身靠近开口的位置,有几道深深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抓挠过。
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屏幕上的铜匣图像。

没有刺痛感——毕竟隔着一层玻璃和数字信号。但脑海中的《万俗图鉴》,却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解锁新内容,更像是一种……共鸣。

仿佛这个铜匣,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古物,属于同一个“体系”。

“梦游往河里走……”

林霄喃喃重复这句话。黄河边,捞出的铜匣,开匣后多人梦游寻死。

这不像自然现象,也不像普通的精神疾病。更接近——民俗传说中的“水鬼索替”或者“镇物反噬”。

如果是在一周前,他会把这些归为迷信或巧合。

但现在,经历了湘西义庄的铜铃声、定身符的生效、拍胸舞急救的验证……他无法再轻易否定。

窗外又是一道闪电,将走廊映得惨白。雷声滚滚而来,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。

“小林?”

郑永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霄迅速锁屏,转过身。郑永淳站在包厢门口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看着他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没事,雨太大了,有点闷。”林霄勉强笑了笑。

郑永淳走近几步,压低声音:“刚才那些私信……看到了吧?”

林霄心头一跳:“郑教授怎么知道?”

“我也有微博,虽然不用,但秘书会看。”郑永淳目光深邃,“你今天出了大风头,自然会吸引各种各样的人。有些是单纯求助,有些……未必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斟酌词句:“民俗这个领域,有些东西很敏感。尤其是涉及‘异常现象’的。你年轻,有冲劲,想做事,这很好。但要知道界限在哪里。哪些能碰,哪些不能碰。”

这话和张主任之前的警告如出一辙。

“郑教授指的是什么?”林霄问。

郑永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三十年前那次‘民俗抢救工程’,之所以中途停止,资料封存,不是因为没有成果。恰恰相反,是因为成果……太惊人了。有些现象,一旦被证实,会动摇很多东西。”

他盯着林霄:“你父亲参与过那个工程。他虽然只是个记录员,但肯定看到、听到了一些东西。他没跟你提过,也许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
林霄握紧了手机:“郑教授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
最新小说: 我的生存校规 旧神回响 只要有实体,就算是神我也炸 羌塘魂归处 夭月梦中囚 在无限流艰难求生 我的刃灵是前女友,她忘了我 影隙余声 阴倌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