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点:干扰使用者精神力,或破坏‘映心石’笔芯
笔芯!
林霄看向画家手中的画笔。笔杆是普通的竹制,但笔尖那点银白色的光芒,应该就是“映心石”粉末!
“老吴!打他的笔!”林霄大喊。
老吴立刻调转枪口,但画家已经挥笔——一面更大的银白屏障在他身前展开,子弹全部被弹开。
“没用的。”画家摇头,“你们根本不明白,真正的力量是什么。”
他再次看向祭坛。乃蓬已经重新扶正铜盆,绿色火焰再次燃起。五张面具的光芒虽然弱了些,但仍在运转。
“仪式继续。”画家淡淡道,“虽然被打断了一次,但阿吉的血脉已经被激活了。他现在就是最好的‘钥匙’,可以强行撬开封印的一角。”
“哪怕只是泄露一点点‘心魔之海’的能量……”乃蓬狞笑,“也足够让方圆百里的人,陷入疯狂了。”
阿吉跪在祭坛中央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五色煞气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他,正将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一点点抽离。
林霄心急如焚,但面前的银白屏障挡住了所有攻击。
怎么办?
就在这时,他怀中的那枚青铜虎符,突然开始发烫。
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温热,而是滚烫,像烧红的铁!
林霄下意识掏出虎符。巴掌大的青铜符牌,表面那些古老的铭文竟然开始发光——不是普通的光,而是一种沉郁的、暗金色的光泽。
虎符脱手飞出,悬浮在半空。
洞窟开始震动。
不是地震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脉动。
十二根石柱上的凹槽,同时泛起微光。
祭坛中央,那个巨大的眼睛符文,缓缓“睁”开了——
不是真的眼睛,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。
漩涡中,传来低沉的、仿佛无数人一起吟唱的声音。
那是古老的傩咒。
阿吉体内的血脉之力,被这声音引动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!五色煞气锁链被硬生生震碎!
乃蓬喷出一口黑血,铜盆里的火焰瞬间熄灭。
画家脸色一变:“怎么可能……仪式被反向启动了?”
林霄也愣住了。
虎符悬浮在空中,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。那些光芒像有生命一般,流泻到祭坛上,沿着那些古老的符文流淌。
然后,祭坛中央的黑色漩涡开始倒转。
不是向外释放能量,而是……向内吸收。
五张面具的煞气,被漩涡强行抽取,拖向中心!
“不!”乃蓬惊怒,“它们在吸收面具的力量!”
面具剧烈震动,想要挣脱,但在那古老的傩咒声中,它们的力量被一点点剥离、净化、吸收进漩涡深处。
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。
当最后一丝煞气被吸入漩涡后,五张面具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光泽暗淡,仿佛变成了普通的木雕。
漩涡缓缓闭合。
虎符的光芒也渐渐熄灭,“当啷”一声落回林霄手中。
洞窟恢复了平静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阿吉倒在祭坛中央,昏迷不醒,但身上的青黑色血管纹路已经消退。
乃蓬瘫坐在地,脸色惨白,显然遭到了严重的反噬。
画家盯着林霄手中的虎符,银白色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:
“那是……‘将军符’?怎么可能……当年不是已经被毁了吗?”
林霄握紧虎符。符身恢复了冰凉,但那些铭文似乎更加清晰了。
“现在,”他看向画家和乃蓬,“该我们谈谈了。”
但画家突然笑了。
不是计谋得逞的笑,而是……一种看到有趣玩具的笑。
“林霄,你以为你赢了?”他轻轻挥了挥画笔,那面银白屏障化作光点消散,“不,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指向洞窟深处,那里有一条黑暗的甬道,不知通往何处:
“真正的傩神洞,还在里面。‘心魔之海’的封印,还在深处。”
“而你们……”画家顿了顿,“已经被‘标记’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林霄的手机突然震动——不是来电,而是加密频道收到了一条紧急信息。
发信人是顾文渊,只有一行字:
【暗网最高悬赏:阻止林霄继续解读华夏民俗,赏金50万刀。发布者代号‘寻钥者’。已确认至少三支国际雇佣兵队伍接单,正向你们的位置集结。立刻撤离。】
林霄抬起头。
画家已经退到了甬道口,乃蓬也被两个还能动的雇佣兵搀扶起来。
“游戏升级了。”画家微笑道,“现在,不止我们在找你。全世界想要那笔赏金的人,都会来找你。”
“祝你好运,林霄。”
“我们……深处再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入黑暗的甬道。
乃蓬最后怨毒地瞪了林霄一眼,也被搀扶着离开。
洞窟里,只剩下林霄小组,和满地狼藉。
老吴检查了那五个面具,确认煞气已经被净化,暂时安全。孙老在救治阿吉,老周和苏晚晴警戒。
鹞子走过来,脸色凝重:“顾先生的消息我也收到了。他说,悬赏是半小时前发布的,现在可能已经有队伍进山了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……”苏晚晴不解。
“因为我们触碰到核心了。”林霄看着手中的虎符,“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调查下去。”
“寻钥者……”老吴皱眉,“是研究会的首脑?”
“可能不止。”林霄想起父亲信里的话,“钥匙有两面,真相在中间。”
他收起虎符,看向昏迷的阿吉,又看向那条黑暗的甬道。
前有未解的傩神洞之谜,后有追杀的雇佣兵。
而暗处,还有一个代号“寻钥者”的神秘敌人,悬赏50万美金要他的命。
“先撤退。”林霄做出决定,“阿吉需要治疗,我们也需要重新计划。”
鹞子点头:“我来安排撤离路线。顾先生说,他在边境有安全通道。”
众人收拾装备,搀扶起阿吉,准备离开。
但在走出洞窟前,林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黑暗的甬道。
画家的话在耳边回响:
“真正的傩神洞,还在里面。”
“我们深处再见。”
他知道,这场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