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岩隐忍者惊恐地发现,他们周围的世界,变了。
天空不再是蔚蓝色,而是被一种诡异的血色所浸染。
脚下坚实的大地,开始如同水波般起伏不定。
而那个原本只在画面背景中、远在天边的巨大贝壳“蜃”,此刻,竟然出现在了每一个岩隐忍者的身后,冰冷的贝壳表面,倒映出他们扭曲而恐惧的面容。
“你们看到的……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。”
鬼灯幻月那玩世不恭,却又带着一丝残忍戏谑的声音,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,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同步响起。
下一秒。
屠杀,开始了。
在“蜃”制造的巨大幻境中,岩隐忍者们眼中的同伴,变成了最可怕的敌人。
他们嘶吼着,将最凌厉的忍术,最锋利的苦无,刺向了自己最信任的战友。
自相残杀的惨剧,在整个战场上演。
而真正的鬼灯幻月,则优雅地站在巨贝“蜃”的顶端,如同欣赏戏剧的贵族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凝聚出一滴液体。
那滴液体呈现出水银般的质感,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。
他随手一弹。
“水遁·水气球之术!”
轻飘飘的名字,带来的却是末日般的景象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白光闪过。
紧接着,是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爆炸,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冲天而起。
爆炸的中心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,范围之内,无论是岩石、树木,还是那些在幻术中挣扎的忍者,全都在一瞬间被蒸发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那是足以轻易毁灭整片森林的恐怖威力。
木叶会场内,所有年轻忍者如坠冰窖,遍体生寒。
鸣人张大了嘴,连一句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,金色的头发下,是写满呆滞的脸。
我爱罗身后的沙子不安地疯狂卷动着,形成一个厚实的沙盾护在身前。那种级别的、覆盖整个战场的群体幻术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,甚至让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都产生了一丝动摇。
“这就是……影吗?”
夕日红,木叶公认的幻术专家,此刻脸色苍白如纸,双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在那种名为“海市蜃楼”的、足以扭曲整个战场现实的终极幻术面前,她所精通的一切幻术技巧,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。
那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力量。
雾隐村。
五代水影照美冥坐在办公室里,透过窗户,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天空中那震撼的一幕。
“二代大人啊……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中带着一丝怅然,一丝向往。
“那个雾隐村最辉煌,却也最混乱的时代。”
自从四代水影矢仓被操控,给村子带来了长达数年的“血雾之里”恐怖统治后,雾隐村已经衰落得太久了。
久到村子里的年轻一代,甚至快要忘记了,他们的村子,曾经也拥有过如此狂霸无匹,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战栗的力量。
金榜的画面并未就此停止。
它的镜头突然拉近,开始以一种剖析的视角,聚焦于鬼灯幻月和“蜃”的配合细节上。
画面中,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和线条,标注着战场环境的变化。
“注意看,那个贝壳在喷射一种特殊的液体。”
木叶会场,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峻,他叼着烟斗,双眼死死锁定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它不仅仅是在制造幻术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高层的耳中。
“它还在通过喷射出的雾气,改变空气的折射率来隐藏主人的真身,同时改变空气的温度和湿度,为鬼灯幻月的‘蒸危暴威’,提供最完美的爆炸环境!”
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
“这不是两个独立的能力。”
“这是一套……完美的、毫无破绽的屠杀系统。”
嘶——
周围的暗部和上忍们,无不倒吸一口冷气。
如果说迈特凯和李洛克的力量,是纯粹肉体的极致,是堂堂正正的阳谋。
那么鬼灯幻月与蜃的配合,就是忍术与环境运用结合的终极巅峰,是无法防御、无法破解的阴谋。
阴暗的角落里。
大蛇丸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,金色的蛇瞳中爆发出炽热到极点的光芒。
他伸出长长的舌头,贪婪地舔了舔嘴唇。
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!
不是单纯的破坏力。
而是一种能够将整个战场玩弄于股掌之间,让成千上万的精锐忍者毫无意义地死去,能够轻易左右忍界格局的终极兵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