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最后只剩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。
何雨水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:“哥,咱们也回去吧!”
何雨柱听见妹妹的声音才回过神,低头看着她:“好!回家!跟哥一起把桌子抬回去。”
“嗯!”
刘海中父子赶到闫埠贵家时,正看见他端着茶缸,颤巍巍地喝着水。
闫埠贵见二人来了,放下茶缸,语气迟疑:“老刘啊,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,只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刘海中便明白了意思,从口袋掏出两块钱递过去:“现在能说了吧?”
闫埠贵立刻笑了,连忙招呼:“老刘你太见外了,快坐,咱们坐着慢慢说。”
刘海中坐下后迫不及待地问:“老闫,赶紧说说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觉得这会议透着诡异!”
闫埠贵看着他:“咱们俩被街道办指派的身份其实是联络员,根本没有‘大爷’这一说。是老易无儿无女,想让院里晚辈听他的,才弄出这么个含糊的‘大爷’称呼。可他又怕咱们从中作梗,所以才排了一二三大爷的顺序。”
刘海中摸了摸不算灵光的脑袋,疑惑道:“那叫‘大爷’也没什么问题吧?”
闫埠贵见他还没明白,耐心解释:“叫‘大爷’本身没错!但关键得人家愿意才行!说白了,咱们这联络员没什么实权,更别提把人赶出院子的权力了。”
刘海中一脸难以置信:“这怎么可能!老易以前动不动就说要把人赶出去,难道都是假的?可贾家旁边耳房以前住的陈寡妇,不就是被他赶走的吗?”
闫埠贵白了他一眼:“那陈寡妇哪是被赶走的!明明是贾张氏在院里闹得太不像话,陈寡妇告到了街道办,易中海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把她调到别的地方去了而已。”
刘海中皱着眉追问:“那傻柱正房旁边的大耳房,以前住的张麻子夫妻俩,又是怎么回事?他们也不是被老易赶走的?”
闫埠贵叹了口气:“那夫妻俩是察觉到情况不对,主动申请换房调走的,至于去了哪里,至今没人知道,根本不是易中海把他们赶走的。”
刘海中听完,满脸震惊:“这么说,我们根本没有权力把人赶出院子?”
“没错!院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公房,只有何家、老易家和聋老太太家是私人房产,其他全是轧钢厂的。我们顶多只能写联名信,把人调到别的地方住,根本没资格把人赶走。”
“那不对啊!老许家的房子好像也是私房吧!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不过也有可能是私房。毕竟许富贵以前给娄半城开车,给他家安排一间房子住,也合情合理。”
刘海中越听越糊涂,一旁的刘光奇却心里透亮,他看着闫埠贵:“三大爷,照您这么说,要是人家的房子是私房,就算全院都写联名信,也没办法把人家赶走,对吗?”
“没错!杨鸿他们兄妹俩的房子,是自己买地皮亲手盖的,实打实的私房!就算咱们全院联名,就算是街道办,也没权力把他们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