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奇听完,顿时冒出一身冷汗:“这么说,我爸这次麻烦大了?”
闫埠贵叹了口气,看向刘海中:“你爸的问题确实不小,但如果能说是对政策不了解,最多也就是撤销联络员身份,去打扫街道和厕所,应该就没什么大碍。真正有大问题的是老易!”
刘光奇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三大爷您呢?您会怎么样?”
闫埠贵再次叹气:“我可就不好说了。易中海下班后来找过我,想让杨鸿他们兄妹和贾家换房子,我虽没答应支持,但也没明确反对,街道办怎么处罚我,现在还不好说。最轻是撤销联络员身份,要是严重,说不定工作都得丢。”
“竟然这么严重!”
“那当然!人家杨鸿家是私房,想用公房换人家的私房,这罪过绝对小不了。”
刘光奇听了,有些害怕:“三大爷,您不说我还没往这方面想,您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,用公房换私房,明摆着就是想抢人家的房子啊!一大爷他怎么敢这么做!这要是真成了,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闫埠贵也懊悔地拍了自己一下:“是啊!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!没想到杨鸿他爸是东城公安局的副局长,这事幸好没办成。要是真成了,易中海和贾张氏肯定得掉脑袋,咱们俩这两个联络员也绝对逃不了,少不了要坐牢。”
刘光奇和刘海中父子一听闫埠贵这话,瞬间明白他定是收了易中海的好处,才会这般事不关己。
闫埠贵越说心里越慌,此前他没细琢磨,此刻一番分析,才发觉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看向刘海中:“走!现在就找老易,必须让他给个说法,不然咱们麻烦就大了!”
刘光奇附和道:“这事确实得一大爷出面解决,处理不当,你们俩怕是真会陷入困境。杨鸿的父亲是副局长,真要刁难,咱们根本扛不住。”
刘海中也慌了神,猛地站起身,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走!非得找老易讨个说法不可!”
与此同时,贾家的贾张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被贾东旭和秦淮茹拉回屋里后,她就呆呆坐着,时不时喊一声“老贾”,随后又陷入对今日之事的沉思。
这模样让一旁的秦淮茹和贾东旭十分不解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贾张氏抬头对二人说:“你们去窗边盯着,看谁去了易绝户家。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全然摸不透她的用意。
见二人迟迟不动,贾张氏不耐烦地催促:“让你们盯着就赶紧去,别在这儿愣着!”
贾东旭虽不知母亲为何如此,还是点了点头,守在了窗边。
没过一会儿,他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:“妈!三大爷、二大爷还有刘光奇都去一大爷家了!”
贾张氏立刻凑到玻璃窗前,望着闫埠贵、刘海中、刘光奇三人走进易中海家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