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本就爱财如命,更何况一个没什么实权的联络员职位,他根本不在乎。
易中海急着对闫埠贵说:“老闫啊!都这时候了,就别在乎那点小钱了。”
闫埠贵瞥了易中海一眼:“杨家那小子可不简单,他爸还是副局长,我可不相信他只想要点零碎东西。”
闫埠贵的担忧,也正是聋老太太所担心的——她就怕杨鸿会狮子大开口。
聋老太太双目紧闭,缓缓开口:“罢了罢了!咱们先找杨鸿谈谈,等有了结果,再商议账目分配也不迟。”
聋老太太听了闫埠贵的话心里清楚,此刻即便把事情商议得再周全,若杨鸿提出的要求过高,到头来还是得她来填补亏空。
话音刚落,聋老太太便让易中海和谭秀芝搀扶着,朝东跨院走去。
其实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眼下这些事儿压根算不上大事,他只需稍作敷衍,便能平息今天开会的风波。
但有一点易中海始终琢磨不透,聋老太太似乎把事情说得格外严重,总让人觉得背后藏着他没预料到的隐情。
一直在窗边张望的贾东旭,瞧见聋老太太一行人出来,连忙喊来贾张氏。
贾张氏听说聋老太太他们出来了,也赶紧凑到窗边往外瞧。
看到易中海等人正朝东跨院走去,贾张氏的心瞬间怦怦直跳。
等易中海等人走进东跨院,贾张氏不再扒着窗户,而是坐在一旁眼珠乱转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贾东旭看着贾张氏,忍不住问道:“妈,你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贾张氏看了看贾东旭,又瞥了一眼秦淮茹,说道:“杨家那小子可不简单,估计是抓住易中海他们的把柄了。”
秦淮茹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,说道:“妈!那可是一大爷啊!怎么可能被一个孩子拿捏住?”
“你懂什么!喊他一声一大爷,不过是院里人给面子。要是不给面子,像我这样叫他易绝户,他又能奈我何?更何况你没听说吗?那小畜生的父亲是公安局副局长,哪是他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头能招惹的?”
不知贾东旭是真傻还是装傻,看着贾张氏问道:“那咱们的房子是不是换不成了?”
贾张氏摇了摇头,说道:“肯定换不成了。本来以为那小子无依无靠,没想到他父亲背景这么硬。现在我担心的是,咱们家可能要面临麻烦了。”
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,喃喃自语道:“是啊!他爸可是东城分局副局长,随便找人打个招呼,对咱们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话,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问道:“妈!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贾张氏此刻也有些六神无主,眼珠乱转着说道:“你慌什么,让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,她又朝东跨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其实贾张氏心里也在赌,赌易中海还没放弃让贾东旭给她养老送终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