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却吹不散李卫东心中的火热。
他回到四合院，整个院子早已陷入了沉寂，只有几声虫鸣在角落里低吟。
他没有开灯，熟练地摸黑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手插在兜里，指尖摩挲着那沓崭新的工业券，一共六十二张。
这薄薄的纸片，此刻在他手里，比一沓大团结还要滚烫。
它们不仅仅是财富，更是李副厂长递过来的橄榄枝，是将他彻底拉入核心圈子的凭证。
高层的公关已经打开了局面，接下来，就是该让所有人看到“实力”的时候了。
李卫东的目光穿透黑暗，望向后院的方向。
养殖计划，必须立刻启动。
他心念一动，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，进入了系统空间。
空间内，一排排的货架上堆满了物资，而在远处的养殖区，上千只鸡鸭正悠闲地踱步，充满了生命力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，意念锁定其中体型最肥硕、毛色最油亮的五十只成年鸡和五十只成年鸭。
下一秒，李卫东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小屋内。
他推开后门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。
新搭建的鸡舍和鸭舍在夜色中矗立，还带着新木料的味道。
他打开了系统空间的物品栏。
一只，两只，三只……
没有声音，没有挣扎。
一只只肥硕的鸡鸭凭空出现，被他稳稳地抓住，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入鸡舍和鸭舍中。
这些禽类，每一只都壮硕得惊人，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，安静地挤在一起，仿佛生来就在这里。
这五十只鸡和五十只鸭，是他那一千只“速成品”中的先锋部队。
是扔进四合院这潭深水里的第一块巨石。
做完这一切，李卫东拍了拍手，悄无声息地回了屋。
他躺在床上，听着后院偶尔传来的几声低低的咕咕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明天，会很热闹。
……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。
“我的妈呀！这……这是哪来的鸡鸭？！”
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，声音的主人是起得最早的二大妈。
她本来只是想去后院的公共水龙头洗把脸，结果眼角余光一瞥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只见那新建的鸡舍鸭舍里，挤满了黑压压一片、体型硕大的鸡和鸭！
这一嗓子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炸雷。
“嚷嚷什么呢一大早的！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不会是进贼了吧？”
各屋的门纷纷被推开，睡眼惺忪的邻居们披着衣服走了出来。
当他们顺着二大妈手指的方向看去时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天爷！这……这得有上百只吧？”
“你们看那鸡！那毛色，油光水滑的！个头比我见过的都大！”
“还有那鸭子，一个个肥得快走不动道了！”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围了过去，隔着栅栏，对着里面那群精神饱aur满、体态肥硕的鸡鸭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这些东西，昨天还没有！
一夜之间，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？
“肯定是李卫东！这鸡舍就是他盖的！”
“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？这年头，买几只鸡崽都得凭票，他这一出手就是上百只成年的！”
“这能耐也太大了！”
议论声中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李卫东的屋门。
那扇紧闭的房门，此刻在众人眼中，变得高深莫测。
人群外围，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，眉头紧锁。
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死死盯着鸡舍里的景象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作为院里最有威望的人，他自认为对各家各户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可李卫东，这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，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的认知。
先是自行车，然后是缝纫机，现在，是一夜之间变出上百只肥鸡肥鸭！
这不是“能耐”两个字可以解释的。
这是通天的“渠道”！
一种强烈的失控感，让易中海感到了一丝忌惮。
就在这时，李卫东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他打着哈欠走了出来，一副刚睡醒的样子，看到院里这阵仗，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“哟，大家起得都挺早啊，围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“卫东！这些鸡鸭……”三大爷闫埠贵忍不住第一个开口，指着鸡舍，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李卫东笑了笑，语气平淡。
“哦，托朋友从乡下弄的，先拉一批过来，以后咱们院里想吃个鸡鸭也方便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