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福家。卢修斯·马尔福。食死徒的核心成员,黑魔标记收藏家,纳西莎·布莱特的表姐夫。
阿尔弗雷德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。他得去一趟马尔福庄园。不是为了社交。是为了那座钟的底层代码——它可能是魔法界工业革命的第一块拼图。
但首先,他得学会走路。
学会走路花了三个月。阿尔弗雷德不急,系统在催:「宿主成长速度低于平均值,建议主动干预。」
他无视。主动干预意味着用魔力刺激肌肉,会留下痕迹。雷金纳德已经够多疑的了。
1982年1月,纳西莎·马尔福终于来访。她带着德拉科,那个比阿尔弗雷德大两个月的铂金小混蛋。德拉科一进门就用魔杖指着一个花瓶:碎!花瓶没碎,他还没学会咒语。纳西莎温柔地按下他的手:亲爱的,在家里不可以。
卢修斯没跟来。这是个好信号——意味着纳西莎是私人拜访,不涉及家族利益。阿尔弗雷德被多丽丝抱着,坐在客厅最好的那把扶手椅上,腿上盖着羊毛毯,像个体面的纯血继承人。
德拉科被放开后,踉跄着走到他面前,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,然后伸手,毫不客气地扯阿尔弗雷德的头发。
德拉科!纳西莎责备。
他在发光。德拉科说。
阿尔弗雷德愣住。系统立刻扫描德拉科的视网膜:「检测到微量魔力残留,疑似先天真视能力。」
真视能力。能看见魔力流动。在纯血家族里,一百年出不了一个。
纳西莎也愣了。她蹲下身,平视阿尔弗雷德:宝贝,你能看见什么?
阿尔弗雷德决定赌一把。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,指向客厅角落那座老爷钟——不是家里那个,是马尔福家自己的钟。那座钟没坏,运转流畅,但内部结构复杂得像梵塔奶酪。
乱。他说。
这是他第一次说完整的词。多丽丝倒吸一口凉气,纳西莎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什么乱,阿尔?她声音发紧。
阿尔弗雷德又吐出两个词:线。缠。
他说的没错。那座钟内部有十二层防盗咒、定位咒、监听咒,全缠在一起。纳西莎作为女主人,能感觉不对劲,但看不出具体。这个婴儿能。
纳西莎站起身,对多丽丝说:雷金纳德提过这孩子……特殊。我以为是恭维。她顿了顿,现在看,他更像萨拉查本人。
这是纯血家族能给出的最高评价,也是最危险的评价。
阿尔弗雷德在纳西莎眼里看到一丝恐惧。她怕他。
他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,然后在系统的提示下,打了个哈欠,假装要睡。
纳西莎临走前,留给多丽丝一个礼盒:给阿尔的礼物。古老家族的传统。
盒子里是块黑檀木牌,上面刻着马尔福家的徽记。系统疯狂扫描:「检测到高阶空间锚点,可定位马尔福庄园所有魔法物品。」
阿尔弗雷德攥着木牌,在多丽丝怀里闭眼装睡。
他知道,他的马尔福庄园扫描计划可以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