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西握着笔，像握着根魔杖。她犹豫了三秒：我要五支。
一支1银西可。阿尔弗雷德报价，五支，5银西可。
抢劫！
那你可以去魔法部举报我，阿尔弗雷德微笑，但举报前，这支免费的要还我。
潘西把笔攥得更紧了。她知道这笔的价值——在魔法部，一个文书修改员月薪才20银西可。有了这支笔，她能帮爸爸写报告，帮妈妈写聚会邀请函，帮自己写永远得O的论文。
成交。她掏出钱袋，数出5银西可，但是你要保密，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有。
当然，阿尔弗雷德收钱，递给她一个天鹅绒小袋，客户隐私，是商业原则。
德拉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：你卖笔给我朋友，不送我？
你是合伙人，阿尔弗雷德把那一小袋银西可扔给他，这是你的分红。
德拉科打开袋子，看到里面3银西可，懵了：我才投10加隆！
这是第一笔利润。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给潘西包装那五支笔，你的10加隆，还在账上。这是额外赚的。
德拉科捧着3银西可，像在捧着圣杯。他第一次体验钱生钱，感觉比骑飞天扫帚还刺激。
我追加投资！他立刻说，5加隆！
用途？
买材料！德拉科脸红红的，多做点笔，卖给潘西的表姐、她表姐的朋友、她朋友的朋友……
阿尔弗雷德打断他：市场饱和后，价格会跌。
那怎么办？
升级产品。阿尔弗雷德把给潘西的包装系上蝴蝶结，下一款，自动论文生成笔。
那是什么？
你把题目告诉它，它写整篇论文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布雷斯咽了口唾沫：多少钱？
50加隆一支。阿尔弗雷德说得轻描淡写，限量版，只卖前十客户。
潘西已经装好笔，听到这话，立刻回头：我预购一支。
定金10加隆。阿尔弗雷德伸出手。
潘西没犹豫。她掏出10加隆，拍在他手心：下个月，我来取货。
她转身离开，卷发划出傲慢的弧线。其他学生也散了，但走的时候都在窃窃私语——关于那支笔，关于阿尔弗雷德，关于这个小巫师启蒙班里最大的秘密。
德拉科等人都走光，才问：你真的能做出自动写论文的笔？
不能。阿尔弗雷德把钱收好，技术不够。
啊？德拉科急了，那潘西那边……
但我们可以手工代写。阿尔弗雷德打断他，你负责接单，我负责写。50加隆一篇，成本是5银西可的墨水和我们俩的时间。
他拍拍德拉科的肩：这叫饥饿营销。先造势，再交货。
德拉科似懂非懂，但50加隆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发光。他想起爸爸说过，纯血家族的尊严在于从不亲手赚钱。
但此刻，他觉得赚钱的感觉……挺好的。
我投的5加隆，他最后问，什么时候分红？
下周三。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收拾书本，保证翻三倍。
德拉科心满意足地走了。他出门前，阿尔弗雷德叫住他：记得告诉潘西，她的笔是特别定制款，加了帕金森家家徽的防伪符文。
但你没加。
她会相信的。阿尔弗雷德笑得像一只刚偷到鱼的猫，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