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。阿尔弗雷德检查着战利品,系统扫描确认:【龙血纯度92%,白鲜精华浓度稀释至50%,银线纯度99.7%。总价值:47加隆。】
成功?德拉科瘫在椅子上,我差点被爸爸发现!
但你没被发现。阿尔弗雷德把龙血倒进坩埚,这就是成功。
第一次分红在月底。阿尔弗雷德用新材料做了三支自动论文笔,卖给帕金森叔叔、扎比尼夫人,还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魔法部官员。
总收入:68加隆。扣除成本(德拉科偷的材料算成本),净利润:21加隆。按四六分,德拉科拿到8.4加隆。
但阿尔弗雷德给了他12加隆。
为什么多给?德拉科捏着金币,眼睛亮得像两个小太阳。
因为你承担了风险。阿尔弗雷德把账本推过去,风险值3.6加隆,算你的。
德拉科没听懂,但他知道自己赚钱了。生平第一次,钱不是爸爸给的,是自己赚的。他拿着12加隆,不知道放哪好——内袋太大,会叮当作响;藏床底,怕被家养小精灵偷;最后他让多比缝了个小布袋,挂在脖子上,贴着心脏。
睡觉时,金币硌得他疼,但他舍不得摘。
卢修斯发现这件事,是在一周后的家族晚餐。德拉科不小心把汤汁洒在袍子上,他扯开袍子想擦,小布袋掉出来,金币滚了一地。
其中一个滚到卢修斯脚边。他用脚尖踩住,捡起来,对着烛光看。
马尔福家的金币?他问,怎么来的?
德拉科僵住。纳西莎打圆场:是我给的零花钱。
你一周才给他5西可,卢修斯说得平静,这有12加隆。
他看向德拉科,眼神像蛇在打量青蛙:说吧,哪赚的?
德拉科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看向阿尔弗雷德。后者在淡定地切小羊排,刀叉用得比多丽丝还标准。
我……我投资赚的。德拉科声音发虚。
投资什么?
ND实验室。
卢修斯的眉毛挑起来:那是?
我和阿尔的合作……公司。
公司。卢修斯重复这个词,像在品尝一块变质的巧克力。他把金币放回德拉科的盘子,详细说说。
德拉科语无伦次地说了,从爆炸到分红,从偷材料到卖笔,说了十分钟。纳西莎的脸色越来越白,多丽丝的刀叉掉在地上,只有阿尔弗雷德还在吃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。
所以,卢修斯听完,总结,你们在做生意。
是的,父亲。德拉科小声答。
用马尔福家的材料,做麻瓜式的生意。
……是的。
赚了12加隆。
是的。
卢修斯沉默。他盯着德拉科,又盯着阿尔弗雷德,蛇杖在指尖转了一圈,红宝石的光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,擦了擦嘴:马尔福先生,所有材料都是德拉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。
他没说谎。德拉科的零花钱确实买了那些材料——阿尔弗雷德在账本上记的是采购支出,虽然采购地点是马尔福庄园。
卢修斯看向他,眼神深不见底:你在教我儿子,怎么背叛家族利益?
我在教他,阿尔弗雷德直视回去,怎么让家族利益翻倍。
他掏出另一枚金币,不是金的,是铜的,自己刻的,上面用魔文写着ND。
马尔福家的传统是囤积,他把铜币放在桌上,但时代变了。黑魔王倒台后,纯血家族的特权在消失。现在不是比谁血统纯,是比谁适应快。
他顿了顿,补充:德拉科适应得很快。
纳西莎突然开口:他说的对,卢修斯。
她声音不大,但坚定:德拉科需要学会生存,而不是遵守旧规矩。
卢修斯没看妻子,他还是盯着阿尔弗雷德。系统在他瞳孔里读出威胁指数:从60%升至85%。
每周三,卢修斯最后说,你可以继续来。但德拉科的材料采购,必须通过我。
他站起身,离开餐厅。蛇杖在地板上敲出的声音,比往日更重。
纳西莎松了口气,多丽丝捡起了刀叉,德拉科瘫在椅子上,像刚被摄魂怪吻过。
只有阿尔弗雷德,把那枚铜币推给德拉科:你的分红,下个月的。
德拉科捏着币,手还在抖:爸爸没阻止我们。
他不能阻止。阿尔弗雷德说,马尔福家需要后路,我们就是后路。
后路?
黑魔王倒台了,阿尔弗雷德看向窗外,马尔福庄园的方向,但纯血家族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你爸爸知道,靠老办法活不下去。
德拉科没听懂,但他把铜币收好了。他对阿尔弗雷德说:下次分红,我能拿到多少?
看市场。阿尔弗雷德笑,如果你偷的材料够多,20加隆不是问题。
德拉科也笑了,那笑容有点坏,有点贪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我爸爸说,他小声说,爆炸说明你在动真格。
那下次,阿尔弗雷德站起来,让他看看不动真格,我们能动什么。
他走向楼梯,把那块烧焦的石墨板抱在怀里。系统显示:【新方向确认:可控魔力释放。应用前景:军火、能源、医疗。风险:极高。收益:无法估算。】
阿尔弗雷德没理会系统的警告。他只是觉得,7岁生日这天,他收到的最好礼物,不是坩埚,不是袍子,甚至不是德拉科的50加隆。
是卢修斯那个沉默的允许。
那说明,马尔福家这条大船,开始漏水了。
而他,刚好学会游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