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金盯着玻璃罩，又盯着阿尔弗雷德：你刚才用的是什么？
无痕伸展咒的逆向应用。阿尔弗雷德说得轻描淡写，不是让空间变大，是让物体变大。符文被撑开，就失效了。
博金沉默三秒，然后大笑，笑声像刮锅底：好！好！这书归你！
他接了个水晶瓶，里面装着把迷你钥匙：还有这个，赠品。
阿尔弗雷德接过，系统扫描：【消失柜（损坏），空间传送装置，核心破裂，修复需独角兽血+时间转换器指针。】
修好它，博金说，能卖一千加隆。
修不好呢？
那它就值50加隆的零件钱。博金把万能钥匙收进口袋，现在，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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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弗雷德把书和消失柜塞进书包，书包被施了无痕伸展咒，容量很大。他走到门口，博金突然说：书里有东西，看了会死。
什么东西？
致命咒的反向推导。博金笑得像条看见腐肉的鬣狗，作者是个疯子，想找出阿瓦达索命的解咒。他找到了，但解咒必须先承受咒语的致死效果。所以他死了。
怎么死的？
自己对自己念咒。博金做了个投篮的手势，砰。死了。
阿尔弗雷德把书抱紧：那我就先解析它的致死机理。
博金愣住，然后笑得更厉害：疯子！都是疯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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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诺特家的路上，阿尔弗雷德没坐马车。他走路，穿过整个对角巷，任由雨水把袍子浇得透湿。系统一直在解析那本书，但他让系统关闭——他想自己先翻翻。
书很沉，翻开第一页，作者的名字用血写成：汤姆·里德尔。
不是印刷体，是手写。这个汤姆·里德尔在写这本书时，大概十五岁，笔迹还很稚嫩，但魔力残留强得吓人。每一页都有他的气息，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
第一页的内容是关于灵魂切割的。不是魂器，是更基础的理论——怎么把灵魂像切黄油一样，分成均匀的片。
阿尔弗雷德合上书。他发现自己在发抖，不是冷，是兴奋。
这本书是黑魔王的学生时代的笔记，是魂器的理论源头。
而他，正走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，怀里揣着能颠覆整个魔法界的东西。
系统在他脑子里说：【检测到黑魔法浓度超标，建议隔离。】
阿尔弗雷德没理会。他只是把书抱得更紧，像抱着个核反应堆。
回到阁楼，他把书锁进纳西莎送的那个布莱克旧书箱，书箱本身带封印，能隔绝魔力外泄。
然后他拿出那把坏掉的消失柜。
柜子只有巴掌大，胡桃木，门掉了，露出里面的空间传送阵——碎成三片，像被砸碎的镜子。
他试着拼起来，系统扫描：【核心破损，修复需独角兽血5毫升，时间转换器指针1根，龙心弦3厘米。】
独角兽血他有——德拉科上个月调配来的，从马尔福庄园储藏室流出来的。龙心弦也有，菲尼亚斯送过他一根当毕业礼物。
只有时间转换器指针没有。
但没关系。阿尔弗雷德把柜子放进抽屉，系统标注：【长期项目，等待时机。】
时机总会来的。也许是三年级，也许是五年级，也许更久。
他躺上床，把铂金袖扣攥在手心。系统正在全速运转，解析古灵阁防盗咒的最后百分之二十，但阿尔弗雷德让它暂停。
今晚他想做个梦，梦见自己走进古灵阁的金库，不是用暴力，不是用欺骗，而是用妖精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逻辑——循环。
梦见自己站在堆积如山的金加隆上，把纳西莎的私房钱钥匙插进锁孔，然后转身，对所有死机的妖精说：
你们输了。因为你们只会向前看，而我，会绕圈。
窗外的雨又下起来，这次不是细雨，是暴雨，像天被捅了个窟窿。
阿尔弗雷德睡着了，怀里抱着《尖端黑魔法解密》，梦里没有死亡，只有满页的魔文，等着他去解析，去优化，去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明天，他九岁了。
明天，他还会去翻倒巷，还会遇到更多博金这样的怪物，还会用万能钥匙打开更多锁。
但今晚，他只是个抱着书睡觉的孩子。
书很沉，但很安心。
因为书里的每一句致命咒语，都被他标记了红色的待解析标签。
而死掉的作者，是最好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