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潘西坚持要一步到位,说爱美就要付出代价。
阿尔弗雷德只好调整方案:做一缸稀释版汤剂,浓度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,但浸泡时间延长到三小时。这样量子纠缠的强度会降低,但累积效果一样。
德拉科负责盯着温度计,阿尔弗雷德负责盯着魔力曲线,潘西负责躺在浴缸里——是的,浴缸,阿尔弗雷德把家里的旧浴缸搬进了地下室,用清理一新和新恢复如初刷了五遍。
汤剂倒进浴缸时是银白色的,但接触到潘西的皮肤,立刻变成淡粉色。系统在尖叫:【检测到外来DNA,量子纠缠开始,强度:85%。安全阈值:90%。】
别动。阿尔弗雷德对潘西说,动一下,可能就变成独眼了。
潘西僵得像块木板,只有呼吸还在起伏。
三小时里,阿尔弗雷德记录了127次魔力波动峰值,每一次峰值对应潘西身体某个部位的DNA修改完成。先是指甲,然后是头发,最后是眼睛。
当眼睛变色完成时,潘西从浴缸里坐起来,她的瞳孔从深棕变成了清澈的湖蓝,像把霍格沃茨的黑湖装进了眼眶。
成功了?她声音在抖。
成功了。阿尔弗雷德递给她镜子。
潘西看着镜子里那双不属于她的眼睛,突然哭了:我爸爸会杀了我的……
为什么?德拉科不解,多好看。
因为这不是魔法效果,是永久的!潘西抹眼泪,他说过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能改!
阿尔弗雷德想了想:那你可以说,是遗传。你奶奶的奶奶是布斯巴顿人,蓝眼睛隔代遗传。
真的?潘西止住哭。
假的。阿尔弗雷德说,但科学无法证伪遗传学。除非他做DNA检测——魔法界没这技术。
潘西破涕为笑。她掏出10加隆,放在工作台:这是小费。下次我想变发色,再找你们。
她走了,踩着高跟鞋,背影摇曳生姿。德拉科盯着她背影看了很久,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。
她变好看了。他说,真的。
是自信了。阿尔弗雷德纠正,蓝眼睛只是个借口。
他把潘西的DNA记录存进系统,命名为案例001。系统提示:【数据库建立。人体变形工程,正式启动。】
德拉科在旁边小声问: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干违法的事?
怎么违法?
人体变形是魔法部管制魔法,需要执照。
我们没变形人体,阿尔弗雷德把坩埚洗干净,我们只是……优化了外观。
这有区别吗?
有。阿尔弗雷德把最后一根头发丝舀起来,那根头发已经从黑变棕,现在发根处开始长出新的黑色,区别在于,魔法部管的是变形,我们管的是美容。
他顿了顿:就像潘西的爸爸,他管不了女儿爱美的心。
德拉科没再说话。他看着阿尔弗雷德把头发丝封进玻璃瓶,标签上写着可逆性测试样本。
这根头发会再变黑吗?
会。阿尔弗雷德说,基因修改需要持续维持。没有汤剂的浸泡,它会慢慢恢复原状。
那潘西的眼睛……
能维持半年。阿尔弗雷德把瓶子收好,半年后,她要么再来泡一次,要么接受自己的棕眼睛。
她会再来。德拉科说得笃定,她上瘾了。
我们都能让她上瘾。阿尔弗雷德把坩埚收好,这就是生意。
那天夜里,阿尔弗雷德躺在阁楼床上,系统在他脑子里回放白天的所有数据。DNA量子纠缠的可视化过程,像一场华丽的烟花秀,每个碱基对都在发光,每个基因片段都在跳舞。
他突然想到,如果能把这种纠缠保存下来,做成一种基因魔药,是不是就能实现真正的永久性变形?不需要浸泡,喝下去就改头换面。
但那样太危险。魔法界对身份的执念,比血统还深。你可以换发色,换眼睛颜色,甚至换鼻子形状,但你不能换你是谁。
因为你是谁,决定了你能继承什么,能嫁给谁,能站哪边。
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,把铂金袖扣攥在手心。系统显示:【古灵阁钥匙解析度:81.3%。预计完成时间:72小时。】
快了。等解析完成,他就能打开纳西莎的私房钱金库,拿到启动符文编程语言项目的最后一笔资金。
到那时,DNA变形不过是小儿科。
他要变的是整个魔法界的思维。
让巫师不再相信血统,而是相信代码。
让魔法不再是天赋,而是技术。
让汤姆·里德尔那种靠天赋和偏执走到黑的悲剧,不再重演。
他闭上眼睛,梦见自己站在霍格沃茨的礼堂,给所有学生讲魔药学。黑板上不是魔文,是分子式。学生们不背咒语,背代码。
梦里,邓布利多坐在教师席,对他举杯:致未来。
阿尔弗雷德举杯回应:致解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