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的质询(1 / 2)

卢修斯的晚宴邀请函在周六早上送到,羊皮纸上的绿色墨水还没干透,就晕染出一股孔雀尾羽的腥气。多丽丝把信读了三遍,手抖得像是捧着块烧红的炭。

我们非去不可吗?她问雷金纳德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信纸本身在偷听。

雷金纳德正在给壁炉除灰,魔杖尖冒着青烟。他没回头:马尔福家的宴请,没有选项,只有命令。

可斯内普也会去。多丽丝把斯内普三个字咬得格外重,像要把它们嚼碎了吐出来,那个魔药疯子。阿尔还这么小……

正因为小,雷金纳德终于转身,脸上是阿尔弗雷德从未见过的疲惫,他们才不会有戒心。九岁的纯血继承人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会说话的金库钥匙。

阿尔弗雷德坐在楼梯上,假装在玩德拉科送他的魔法拼图。拼图拼出来是张马尔福家徽,但缺了一角——德拉科说那角代表荣誉,他爸爸不让拼上。系统在他脑子里自动拆解着信纸上的追踪咒,顺便把雷金纳德夫妇的对话录了音,标记为纯血家长焦虑样本.mp3。

他没告诉他们,斯内普约他见面已经两周了。每周三去马尔福庄园,名义上是陪德拉科做魔文练习,实际是纳西莎在教他如何在纯血晚宴上别被毒死。她给了他一瓶无色的液体:放在舌头下,能检测出十三种常见毒药。别让你父亲知道,他会被吓死。

阿尔弗雷德没告诉她,系统能检测出一百三十七种。

晚宴定在晚上七点。纳西莎派了马车来接,黑色的,没窗,但里面铺着天鹅绒垫子,垫子下藏着监测咒。阿尔弗雷德一路保持婴儿睡眠的魔力波动,把系统调成被动模式,假装自己只是个在车里打盹的孩子。

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厅比上次来时更亮,水晶吊灯被家养小精灵擦拭得能照出灵魂。长桌上摆着银质餐具,每把叉子的花纹都不同,系统一一识别:餐具来自七个不同的纯血家族,全是战败者的遗产。卢修斯用别人的遗物吃饭,吃得心安理得。

斯内普坐在客座,穿着件洗得发黑的袍子,像只巨大的蝙蝠意外闯进了孔雀窝。他没碰餐具,只端着酒杯,酒液在水晶杯里晃,颜色深得像血。

卢修斯站起来致辞,声音洪亮得像在审判庭上念判决书:今天宴请斯内普教授,是为了庆祝德拉科在启蒙班的优异成绩——虽然这成绩沾了阿尔弗雷德不少光。

他举杯,所有人跟着举杯。阿尔弗雷德把杯子凑到嘴边,系统疯狂警报:【酒液含微量吐真剂,浓度0.03%,不足以控制思维,但会放大情绪。】

他把酒含在舌头下,没咽。纳西莎的解毒剂起了作用,舌头发麻,但没真话往外冒。

宴会正式开席。第一道菜是龙肉馅饼,用挪威脊背龙的腿肉做的,配着酸模酱。阿尔弗雷德切了一小块,系统分析:【肉质过老,烹饪时间超标准47分钟,营养成分流失率61%。】他勉强咽下去,假装美味地眨眨眼。

斯内普全程没吃东西,只喝酒。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在每个人脸上刮过去,最后停在阿尔弗雷德脸上。

诺特先生,他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但整个餐桌瞬间安静,我听说,你在研究魔药的分子结构?

阿尔弗雷德放下叉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——标准的纯血餐桌礼仪,纳西莎教的。他抬头,直视斯内普,那双黑眼睛深得像两口井。

只是随便翻翻书,教授。他答得谦虚。

随便翻翻?斯内普冷笑,我听说你能把生死水的熬制时间缩短三秒。

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瞎猫?斯内普的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,那你怎么解释,你给帕金森家的小姐做的美容药剂,改变了她虹膜的基因结构?

阿尔弗雷德的心沉了0.3秒,但表情没崩。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:【检测到高级威胁,建议:启动谎言模式。】

他启动了。但说的却是真话。

那不是美容药剂,他说,是复方汤剂的改良版。

整桌人僵住。卢修斯的酒杯悬在半空,纳西莎的叉子刮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尖啸。德拉科一口馅饼呛在喉咙里,咳得满脸通红。

复方汤剂?斯内普的声音轻得像蛇在吐信,你?十岁?

九岁十一个月。阿尔弗雷德纠正,还没满十岁。

谁给你的配方?

汤姆·里德尔的旧笔记。阿尔弗雷德继续说实话,从博金-博克那里换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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