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雷德的魔导通讯器项目始于一个周四下午，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宣布：连接咒的精髓在于心意相通——你必须确切知道对方的位置，才能建立稳定的联系。
阿尔弗雷德举手：教授，如果不知道位置，只知道坐标呢？
弗立维愣了愣，他习惯赫敏那种教科书式的提问，不习惯这种要把咒语拆解成数学公式的问法。坐标？他眨巴着大眼睛，你是说……经纬度？
空间坐标。阿尔弗雷德在羊皮纸上画了个三维坐标轴，X，Y，Z。再加上时间轴T。
教室里安静了。连赫敏都停下笔，盯着那个坐标轴看，像在辨认什么外星文字。
弗立维飞到阿尔弗雷德桌前，仔细看他画的图：理论上……可行。但巫师不用坐标，我们用意念。
意念太主观。阿尔弗雷德说，坐标客观。客观的东西，才能量产。
量产？
做成产品。阿尔弗雷德把羊皮纸收起来，卖给所有人。
弗立维没再说什么。他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，像在拍一个疯子，但眼神里有光。那光是拉文克劳特有的——看见疯子，但看见疯子可能是个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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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的第一步是找外壳。阿尔弗雷德不想自己做，太贵，也太显眼。他决定用现成的——佐科的笑话产品。
佐科笑话店的咆哮信模拟器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，按下按钮会随机播放脏话。阿尔弗雷德花了3银西可买了一个，拆开发现里面结构简单得可笑：一个录音咒存储器，一个声音放大符文，一个劣质扬声器。
他把这些全拆掉，只留外壳。然后用弗立维教的连接咒做底层架构，但不是连接两个人，是连接一个节点网络。
节点A：他自己。
节点B：德拉科。
节点C：赫敏·格兰杰——他需要一个麻瓜出身者测试网络兼容性。
节点D：卢娜·洛夫古德——他需要一个思维异常者测试网络稳定性。
四个节点，四个通讯器。阿尔弗雷德用石墨板刻了四块核心符文板，每块成本5铜纳特，用德拉科偷来的秘银粉做导线。核心功能是：文字传输（用速记咒改造）、语音留言（用留声咒压缩）、图像传输（用记忆提取咒拍照）。
他把这个装置命名为砖头——因为它真的很重，像个砖块，拿在手里能当武器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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测试选在万圣节后的第一个周末。那天霍格沃茨在办庆典，所有人都在礼堂看漂浮南瓜，阿尔弗雷德溜进空教室，激活了四块砖头。
他自己的那块屏幕亮了——屏幕是双面镜碎片做的，嵌在金属盒上，显示绿色字体：
【节点A：在线。信号强度：87%。】
德拉科的在斯莱特林宿舍，屏幕显示：【节点B：在线。信号强度：92%。】
卢娜的在拉文克劳塔楼，信号强度只有64%，她旁边可能有什么干扰——也许是她的那些骚扰虻。
赫敏的在图书馆，信号强度100%，完美。
阿尔弗雷德发送第一条文字消息：
测试。1，2，3。
德拉科秒回：你他妈在哪？这玩意儿刚才叫得像只发情的猫！
卢娜回：好可爱的猫，它有名字吗？
赫敏回：阿尔弗雷德·诺特，这是非法魔法物品！你在违反《未成年巫师合理使用魔法公约》第47条！
阿尔弗雷德扶额。他早该料到赫敏会查法规。
他按下语音键，说：不是非法物品，是笑话产品。声音被压缩成数据包，传送到四个节点，然后解压。
德拉科那边传来扭曲的尖叫：这声音像巨怪在呕吐！
卢娜回：巨怪呕吐的声音很有节奏感，能当摇篮曲。
赫敏没回语音，回了文字：这不是笑话产品，这是通讯器。你做了个魔法界的电话。
阿尔弗雷德把砖头收起来，决定去图书馆当面解释。他不能让赫敏把事情捅给麦格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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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？赫敏看到他时，眼睛瞪得像望远镜，你知道麻瓜的电话需要基站、电缆、卫星吗？你这个什么都没有！
有节点。阿尔弗雷德把砖头放在桌上，每个砖头都是基站。
但魔力消耗呢？赫敏一把抢过砖头，系统立刻报警：【外部接触，魔力波动检测中……】
每分钟消耗3%的魔力储备。阿尔弗雷德说，所以续航只有10分钟。
10分钟？！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那有什么用？
用来传递关键信息。阿尔弗雷德把砖头翻过来，露出背面的充电符文，比如斯内普突然袭击，你可以10秒内通知所有人。
赫敏沉默了。她盯着那块砖头，手指在金属壳上摩挲，像在摸一只睡着的猫。
你打算卖这个？她问。
不。送。
送？
给特定的人。阿尔弗雷德把砖头推给她，比如，凤凰社成员。
赫敏猛地抬头：你怎么知道——
我知道很多。阿尔弗雷德压低声音，比如你的猫克鲁克山其实是阿尼马格斯，比如罗恩的老鼠是彼得·小矮星，比如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不是疤，是魂器接口。
赫敏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她张口想喊，被阿尔弗雷德捂住嘴。
别叫。他说，你想知道真相，就帮我保密。
她点头，瞳孔放大，像被吓坏的猫。
阿尔弗雷德松开手，赫敏喘着气：你到底是谁？
阿尔弗雷德·诺特。他说，拉文克劳一年级新生，你的学术点头之交。
他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赫敏突然说：我帮你保密，但我要股份。
什么股份？
这个项目的。她指着砖头，我要10%。
阿尔弗雷德笑了。他早料到她会这么说。赫敏·格兰杰从不接受施舍，她要的是参与。
成交。他说，但你要负责法律风险。被抓住，你得说是笑话产品。
成交。她伸出手，两人握了握。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平等契约，已记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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砖头项目在地下悄然推进。德拉科负责采购材料，赫敏负责法律伪装，卢娜负责测试稳定性——她总说骚扰虻会干扰信号，然后往砖头里塞些干花，没想到真的降低了魔力噪音。
阿尔弗雷德负责核心升级。他用弗立维教的连接咒做了2.0版本，加入了频率跳变功能——通讯频道每秒跳变100次，防止被魔法部监听。他还用佐科的放屁垫做了外壳改良，按下按钮时会发出滑稽的噗嗤声，完美符合笑话产品定义。
续航问题始终没解决。10分钟是物理极限——双面镜碎片只能储存这么多魔力。阿尔弗雷德想了两个方案：一是外接充电宝（用窥镜的备用电池改装），二是降低功耗（把语音功能砍掉，只留文字）。
德拉科坚决反对砍功能：没语音怎么骂人？
赫敏坚决反对充电宝：违反《魔法物品便携性条例》。
卢娜提了个建议：为什么不把骚扰虻关进去？它们吃魔力残渣，能当清洁工。
阿尔弗雷德采纳了卢娜的建议。他在砖头里刻了个微缩生态圈符文，养了三只魔法萤火虫。它们以逸散魔力为食，能把续航延长到15分钟。
代价是砖头发光，像夜灯。
但卢娜喜欢：很可爱，像会说话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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