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实战测试在万圣节巨怪事件时启用。
当时哈利和罗恩在女厕所救赫敏,阿尔弗雷德没去。他在图书馆,通过砖头的语音直播功能,听着那边的动静。
德拉科在斯莱特林休息室,也通过砖头听着。他边听边评论:波特的咒语发音不标准,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的奥应该拖长0.3秒。
赫敏在厕所里,用砖头给阿尔弗雷德发文字:巨怪智商测试:低于家养小精灵,高于魔法部官员。
卢娜在拉文克劳塔楼,发语音:巨怪的脚步声很有韵律,是四三拍。
阿尔弗雷德没参与讨论。他用砖头连接了城堡的地图插件,实时监控巨怪位置。当巨怪走到二楼时,他发了个全员广播:目标向三楼移动,建议疏散路线:图书馆→拉文克劳塔楼→天文台。
哈利三人组照做了,成功避开。
事后,赫敏在图书馆堵住阿尔弗雷德:你早就知道?
知道什么?
知道巨怪会出现,知道我们的位置,知道怎么逃。
我不知道。阿尔弗雷德把砖头收起来,我只是给出了最佳方案。
你——赫敏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憋出一句,你的股份涨到15%了。
为什么?
因为你救了我们的命。她说,虽然你见死不救。
救了命就行。阿尔弗雷德笑,见不见死,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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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的第一桶金来自弗雷德和乔治。他们在走廊拦住阿尔弗雷德,弗雷德说:我们听说你有个能远程讲笑话的装置。
乔治接话:我们想批量采购,给全校每个宿舍发一个。
阿尔弗雷德开价:5加隆一个,不还价。
5加隆?弗雷德怪叫,我们卖逃课糖才3西可!
那你们卖的不是笑话,是犯罪。阿尔弗雷德冷脸,我的砖头,合法、安全、还能救命。
救命?乔治感兴趣了,怎么救?
下次费尔奇追你们,阿尔弗雷德把砖头塞进乔治手里,按下这个键,它会自动发送你的位置到所有砖头持有者。我们会帮你们堵路。
堵路?
用漂浮咒把盔甲搬过来,挡住费尔奇。
双胞胎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成交!
他们买了20个,100加隆。德拉科拿到分红40加隆,高兴得请潘西去霍格莫德吃下午茶。赫敏拿到15加隆,全捐给了家养小精灵福利协会。卢娜拿到10加隆,买了三顶防骚扰虻的帽子,剩下钱存进古灵阁。
阿尔弗雷德拿到35加隆,全投入研发3.0版本——要加入视频通话功能,用记忆魔法提取实时画面,传输到双面镜碎片上。
他在宿舍测试时,卢娜的突然出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。
你的砖头,她盯着那个发光的金属盒,在哭。
哭?
它在说,我累了,想休息。卢娜说得认真,你应该让它睡一觉。
阿尔弗雷德愣了愣,系统自检:【魔力核心温度:87℃,超负荷运转警告。】
他关了砖头,让它冷却。卢娜说得对,它有生命——不是真的生命,是魔法物品的拟态意识。长时间运转,它会累。
谢谢。他对卢娜说。
不谢。她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又回头,它还说,谢谢你创造了它。
阿尔弗雷德没说话。他看着那块冷却下来的砖头,突然觉得,自己创造的不仅是工具。
是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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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最终在期末前暴露——不是被费尔奇抓住,而是被赫敏的良心发现。
她在图书馆拦住阿尔弗雷德:我们赚了这么多钱,却没纳税。
纳税?
《魔法贸易法》规定,所有魔法物品交易收入的17%需上缴魔法部。赫敏掏出本厚书,翻到第847页,我们欠了……124加隆的税。
阿尔弗雷德揉了揉眉心。他早该想到,赫敏的道德感迟早会坏事。
交吧。他说,从我那份扣。
我的也扣。赫敏说,但德拉科不会同意。
他同不同意都得交。阿尔弗雷德掏出砖头,否则我就把这个送给乌姆里奇,告诉她斯莱特林在走私。
你不能——
我能。阿尔弗雷德笑得像狐狸,所以他会同意的。
德拉科确实同意了,骂骂咧咧地掏了50加隆。潘西帮他交了另一半,条件是下次美容项目免费。
项目最终盈利:0加隆。全部投入研发、缴税、和给赫敏的道德补偿金。
但阿尔弗雷德不亏。他得到了四个人:德拉科(执行力)、赫敏(合法性)、卢娜(创造力)、双胞胎(渠道)。
他得到了一个网络。
一个可以在霍格沃茨地下运作的、无形的、无法被摧毁的通讯网络。
他得到了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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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节车厢的窗户结了霜。阿尔弗雷德用手指在霜花上画出砖头的核心符文,然后哈口气,符文消失了。
系统提示:【项目总结:魔法智能手机1.0版,失败(未盈利)。魔法通讯网络2.0版,成功(已覆盖7人)。下一步:接入霍格沃茨城堡防御系统。】
阿尔弗雷德没回系统。他只是看着窗外飞驰的苏格兰高地,想着明年的计划。
明年,他要让砖头接入活点地图,实现全城堡监控。
后年,他要让砖头接入斯内普的魔药储藏室,实现自动采购。
大后年……
大后年,他要让砖头,接入哈利·波特额头的那个灵魂接口。
到那时,哈利会知道,他的伤疤不仅是疤,也是信号塔。
到那时,伏地魔会知道,他的魂器不仅是魂器,也是后门。
到那时,整个魔法界会知道,阿尔弗雷德·诺特做的不是笑话产品。
是革命。
火车减速,霍格莫德站到了。阿尔弗雷德收拾行李,砖头在箱子里微微发烫,像颗心脏。
他提着箱子下车,风雪扑面而来,像整个世界的欢迎。
他回头看了眼最后一节车厢,车窗上的霜花已经化了,露出里面空空的座位。
但那座位在他脑海里,永远在发光。
像夜灯,像星星,像所有不能被定义、但真实存在的东西。
像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