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的秋天，霍格沃茨的城堡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焦羊皮纸的味道——那是乌姆里奇带来的新时代气息。这位魔法部高级副部长，喜欢用粉色开襟毛衣和发腻的香水味包裹她的权威，然后在每个学生脖子上套个无形的项圈。
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开学典礼。乌姆里奇站在邓布利多身边，矮了整整一个头，但气势却像只膨胀的河豚。她说话时会发出咳咳咳的轻咳，像喉咙里卡着块糖，每个学生都得假装关切地前倾身子听她每个字。
魔法部认为，她甜腻腻地说，霍格沃茨的教育需要……标准化。
拉文克劳长桌上传来赫敏的冷哼。阿尔弗雷德没出声，他正用系统扫描乌姆里奇——【魔力波动：B级。威胁等级：A+。附加：携带未知魔法物品，疑似黑魔法探测器。】
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，坠子是个小猫头鹰，眼睛会转。系统分析那是忠诚度监测器，能检测出在场学生对魔法部的信任指数。
阿尔弗雷德的信任指数在扫描瞬间掉到3%，他立刻让系统伪造出85%的数值。乌姆里奇的猫头鹰眼睛扫过他时，停顿了0.3秒，然后移开。
她没发现。但阿尔弗雷德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DA成立的消息是赫敏在图书馆告诉他的。她把他拉到禁书区角落，声音压得比窃窃私语还低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
需要这个词从赫敏嘴里说出来，带着种屈尊纡贵的味道。阿尔弗雷德合上书——《尖端黑魔法解密》的第三章，关于灵魂切片的量子纠缠——抬眼看她。
需要我的技术，还是需要我的钱？
技术。赫敏咬牙，乌姆里奇在教室施了监控咒，我们每次聚会都要用闭耳塞听，但咒语消耗太大，坚持不了两小时。
阿尔弗雷德没立刻回答。他掏出那块石墨板，就是之前测巨怪数据的那个，用魔杖点了下，板面亮起，显示出整个霍格沃茨的监控网络——乌姆里奇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她背后是整个魔法部的教育标准化办公室。
她用的是分布式监控咒，阿尔弗雷德解释，每个教室一个节点，信息汇总到她的办公室。破解单个节点没用，必须同时干扰所有节点。
你能做到？
能，但成本高。他竖起一根手指，每个干扰器5加隆，最低订购量20个。
5加隆？！赫敏差点尖叫，你抢劫啊！
抢劫是7加隆，还附赠阿兹卡班之旅。阿尔弗雷德说得面无表情，5加隆是友情价，考虑到你们要拯救魔法界。
赫敏瞪着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只被惹毛的猫。但最后她掏出钱袋，数出100加隆，拍在桌上：20个。但要先验货。
阿尔弗雷德收钱，递给她一块徽章——铜的，刻着个闭眼的猫头鹰。
干扰器。他说，能伪造监控画面，让乌姆里奇看到你们都在乖乖自习。范围：半径10米。持续时间：2小时。副作用：佩戴者会轻微头疼。
副作用能去掉吗？
能。阿尔弗雷德竖起第二根手指，加1加隆。
你——
或者用你的头疼换魔法界的未来。他打断她，我觉得很划算。
赫敏咬牙切齿地又付了20加隆。但她提了个条件：我要10%的股份。
什么股份？
这个干扰器项目的股份。她昂起下巴，我出市场，你出技术，利润应该共享。
阿尔弗雷德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系统在她脸上读出固执聪明和道德感爆棚。他笑了：成交。但股份不是10%，是7.5%。因为你不会撒谎。
赫敏想反驳，但发现他说得对。她确实不会撒谎，她的道德感是硬伤。
7.5%就7.5%。她接过徽章，但我要先看源代码。
没有源代码。阿尔弗雷德把石墨板收起来，只有成品。源代码是核心技术，不能外流。
这是他的第一条铁律：核心符文永不外流。他可以卖产品，卖服务，卖数据，但绝不卖怎么做。
赫敏勉强同意。她戴上徽章，头疼立刻来了，像有根针在扎太阳穴。但她没摘，只是深吸一口气：DA的第一次聚会，周三晚八点，有求必应屋。你来吗？
不去。
为什么？
我站得比你们高，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向书架，背对着她说，看得比你们远。
他听见赫敏离开的脚步声，很慢，很沉。她没懂这句话，但记住了。
后来DA聚会时，金妮·韦斯莱问他：你为什么不来？哈利说我们需要所有人。
阿尔弗雷德正在给石墨板充电，头也不抬：你们需要战士，我需要商人。战士冲锋，商人补给。
金妮似懂非懂，但她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变了。从看怪胎，到看……某种很酷的东西。
你很帅。她突然说，脸红了，我是说，你的想法很帅。
阿尔弗雷德愣了0.1秒。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提醒：【警告：检测到青春期荷尔蒙波动，建议：保持距离。】
他选择无视。他只是把一块新的干扰器递给金妮：这个给你，免费。但别告诉赫敏。
金妮接过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有后门吗？
有。阿尔弗雷德说，我能远程关闭它。
为什么？
因为你们会闹大。他说，闹大了，会引火烧身。我不想被烧。
金妮没再说话。她把干扰器塞进袍子内袋，贴着心脏。她不知道，这个后门在三个月后救了她的命——乌姆里奇突击检查时，阿尔弗雷德远程关闭了所有干扰器，DA成员瞬间恢复正常，没被抓住把柄。
但那是后话。
当时，金妮只是觉得这个九岁男孩，比所有七年级学生都可靠。
可靠得令人害怕。
干扰器的生意在一个月内扩展到全校。赫敏负责政治正确包装——她给每个干扰器配了说明书，强调这是学生隐私保护装置，不是违法监控屏蔽器。
金的厉害在于，她的说法没错。乌姆里奇的监控确实侵犯了学生隐私，干扰器只是在维护基本权利。
珀西·韦斯莱写信警告双胞胎：停止销售非法魔法物品！弗雷德回信：这是韦斯莱魔法科技，部长侄子都投资了。珀西气得把信烧了，烧的时候手在抖。
阿尔弗雷德拿到600加隆分红时，德拉科酸溜溜地说：我当初该投资你这个，而不是你的什么符文编程。
现在也不晚。阿尔弗雷德递给他一块新石墨板，这是干扰器3.0版，能屏蔽黑魔法探测。成本5加隆，售价50，利润对半分。
德拉科眼睛亮了：50？魔法部买的起吗？
买不起。但黑巫师买得起。阿尔弗雷德说得意味深长，翻倒巷的黑市，需求大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