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没多问。他接过石墨板,转身就走。三天后,他带回300加隆,说货全出了。
阿尔弗雷德知道货去了哪——博金-博克商店,然后流向了食死徒余党。但他不在乎。他卖给德拉科时,已经在符文里埋了追踪器。每一颗卖出去的干扰器,都在为他的系统提供坐标。
他坐在宿舍的地图前,看着一个个红点在英国地图上闪烁,像撒了一地的芝麻。
邓布利多在一个深夜叫他去办公室,给他看了一杯柠檬雪宝糖。
阿尔弗雷德,他说,你知道卖给黑巫师意味着什么吗?
知道。阿尔弗雷德答,意味着我能追踪他们。
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,然后笑了:你比汤姆聪明。他卖武器是为了征服,你卖武器是为了地图。
地图比征服值钱。
但地图会引火烧身。邓布利多把柠檬雪宝糖推给他,当黑巫师发现被追踪,他们会先烧了你。
那就让他们烧。阿尔弗雷德没拿糖,烧我之前,我已经烧了他们。
他转身离开,没关门。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轻,像在说给自己听:
又一个。
阿尔弗雷德知道他说的是谁——汤姆·里德尔,那个卖东西给黑巫师的天才,最后被黑巫师烧了。
但他不是汤姆。
汤姆卖的是魂器,他卖的是干扰器。
汤姆想永生,他想数据。
汤姆怕死,他不怕。
因为他早就死了,死在马尔福庄园的阁楼上,死在纳西莎的嫁妆箱里,死在斯内普的办公室。
现在活着的,只是一个叫阿尔弗雷德·诺特的系统。
DA的最终集结在有求必应屋。赫敏把阿尔弗雷德拉到角落:我们准备学守护神咒。
学那个做什么?
对付摄魂怪。她说,魔法部可能会派它们来。
摄魂怪不吃咒语,吃数据。阿尔弗雷德说得轻飘飘,但你们学吧,我提供技术支持。
他给了每人一块新的干扰器,能屏蔽守护神咒的魔力波动,让乌姆里奇以为他们只是在练习发光咒。
但他在每个人的干扰器里都留了后门——他能监听他们的练习过程,记录每个人的快乐记忆样本。
这些样本,是他未来做快乐记忆提纯器的关键材料。
哈利在练习时,系统疯狂警报:【检测到高纯度快乐记忆,来源:母亲的爱。浓度:99.9%。】
阿尔弗雷德盯着那个数字,看了很久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哈利的守护神是头牡鹿。
因为爱,是数据无法复制的。
但数据,可以放大爱。
他关掉监听,给哈利的干扰器加了层记忆保护壳,防止乌姆里奇用摄神取念偷走他的记忆。
哈利用着新干扰器,感觉练习时脑子特别清醒,他以为是自己的天赋,其实是阿尔弗雷德在帮他。
DA聚会结束时,金妮走过来,小声说:谢谢你,阿尔弗雷德。
谢什么?
谢你救了我们。她指了指所有DA成员,没有你的干扰器,我们早就被抓了。
我救的不是你们。阿尔弗雷德说得冷血,我救的是数据。
什么数据?
你们所有人的。他说,你们的勇气、恐惧、快乐、痛苦——都是我的数据。
金妮没生气,反而笑了:你真奇怪。
奇怪?阿尔弗雷德挑眉。
对。她踮起脚,亲了下他的脸颊,奇怪得……很帅。
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:【警告:检测到亲密接触,情感污染风险:89%!建议:立即隔离!】
阿尔弗雷德没隔离。他只是站着,让那个吻的温度停留在脸上,像被烙铁烫了一下。
不疼。
但很热。
热得系统都卡壳了。
DA军火商生涯在乌姆里奇被马人抓走时结束。她突击检查有求必应屋,阿尔弗雷德远程关闭了所有干扰器,DA成员瞬间恢复正常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乌姆里奇抓不到把柄,只能罚哈利禁闭。但她不知道,阿尔弗雷德在禁闭室里装了监听器——用德拉科的关系,让多比偷偷塞进去的。
监听器记录了乌姆里奇用黑魔法笔折磨哈利的过程。阿尔弗雷德把录音复制了一份,匿名寄给了预言家日报。
第二天,丽塔·斯基特的头版文章:《魔法部高级官员在霍格沃茨滥用私刑》。
乌姆里奇被召回魔法部,再也没回来。
DA成员欢呼,哈利被奉为英雄。只有阿尔弗雷德知道,真正的英雄是那枚藏在笔里的监听器。
他站在拉文克劳塔楼,看着乌姆里奇被魔法部官员带走,粉色开襟毛衣在风中像面投降的旗。
系统提示:【宿主,你刚刚扳倒了一个魔法部高官。风险:极高。收益:声望值+200。警告:魔法部已将你列入特别观察名单。】
阿尔弗雷德没在意。他只是把最后一块干扰器扔进壁炉,看着它烧成灰。
灰烬在炉火里飘,像蒲公英。
他知道,下一个春天,这些灰烬会开出更毒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