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顺军就像被收割的麦子，一茬一茬地倒下。那种子弹钻进身体后炸开一个碗大伤口的视觉冲击力，让冲锋的流寇们彻底崩溃了。
“这不是打仗……这是屠杀！”一名大顺军校尉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瞬间打成碎肉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。
苏泽站在火光中，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在他设计的武器下变成烂泥。他没有怜悯，心中反而升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。
在这个没有是非对错、只有生存法则的平行世界里，他就是主宰。
“陛下，你看。”苏泽突然抓住崇祯的领子，强迫他看向城下那片血肉模糊的战场，“这就是权力。不是靠那些酸腐文人的仁义道德，也不是靠祖宗的阴德，而是靠这——绝对的力量，绝对的毁灭！”
崇祯看着那漫天的血雾，眼神逐渐从恐惧变得狂热。
他体内那股属于朱家皇室的暴戾血液，似乎被苏泽彻底点燃了。
“对……杀光他们……朕才是真龙天子！谁敢逆朕，谁就得死！”崇祯发出了尖锐的笑声，他竟然夺过一名士兵手中的火铳，对着城下疯狂扣动扳机。
此时的崇祯，已经不再是那个勤政忧民的悲情皇帝，他正在苏泽的引导下，一步步走向疯魔。
战场后方，李自成看着这一幕，心如死灰。
他引以为傲的几十万大军，在那小小的彰义门前，竟然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住。
“闯王，撤吧……再不撤，老营的家底就全赔光了！”一名将领跪在李自成马前哀求。
李自成死死盯着城头那个粉色的身影。
他知道，大顺的气运，在那场爆炸中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“撤……”李自成沙哑着嗓子，吐出了这个让他屈辱至极的字。
随着大顺军如潮水般退去，彰义门外留下了近三万具尸体，大地被染成了暗紫色，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气。
苏泽看着退去的敌军，并没有欢呼。
他从兜里摸了摸，摸出一块已经融化的巧克力，塞进嘴里，苦涩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散开。
“王承恩。”苏泽淡淡地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李自成退了，但多尔衮肯定在路上。咱们的‘血肉工厂’还得扩建。”苏泽转过头，看向满脸狂热的崇祯，“陛下，这京城里的富户、宗室，还有那些还没死透的百官，他们手里的银子，该拿出来‘利国利民’了。”
崇祯阴冷一笑：“先生放心，朕知道该怎么做。谁敢不给，朕就送他去先生的‘实验室’里当材料。”
苏泽满意的点点头。
他知道，他已经成功地把大明最后的一位皇帝，变成了一个最完美的、毫无底线的战争机器。
而他苏泽，将作为这台机器的驾驶员，把这个时代，带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恐怖深渊。
“哦对了。”苏泽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看向城墙角落里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俘虏——那是刚才混战中抓获的一名大顺军小头目。
苏泽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回去告诉李自成，想要我不追杀他也可以。让他把吴三桂的那个女人——陈圆圆，给我送过来。”
俘虏愣住了：“仙师……您要那个女人干什么？”
苏泽舔了舔嘴唇，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露骨的、变态的欲望。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想在那个被称为‘红颜祸水’的女人身上，试试我刚研发出来的……‘人体润滑化学制剂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