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关,自古便有“第一关”之称。它南依秦岭,北临黄河,山连山,谷套谷,是扼守关中平原的咽喉。
此时,退守关内的李自成正站在城楼上,看着关外如潮水般涌来的大明军队。虽然只有三万人,但那整齐的方阵和飘扬的锦衣卫旗帜,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“闯王放心,潼关天险,易守难攻。”刘宗敏虽然丢了一只耳朵,但依旧狂妄,“官兵没有重炮,想破关?做梦!”
李自成点了点头,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城外的明军并不急于攻城,而是开始在风口处挖掘战壕,堆砌起一个个奇怪的土灶。
……
“国师,风向转了。”
郭云龙快步走到苏泽身边,眼神中透着一股兴奋。
苏泽手里拿着一张宣纸,正轻轻地折叠着一个纸风筝。他抬头看了看旗杆上的风向标,西北风,正对着潼关狭长的谷地。
“开始吧。”苏泽淡淡地说道,“让闯王领教一下,什么叫‘文明的恶意’。”
数百个巨大的黑陶罐被搬到了风口。
这些罐子里装填的不是火药,而是苏泽亲自调配的“生化毒剂”:硫磺、沥青、晒干的红辣椒粉,以及剧毒的狼毒草粉末。
“点火!”
随着火种投入,陶罐内冒出了滚滚浓烟。那烟雾不是白色的,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枯黄色,粘稠得如同实质。在风力的作用下,这股黄烟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,顺着山谷,精准地钻进了潼关的城洞和营房。
……
“咳!咳咳咳!”
潼关城楼上,一名顺军士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感到眼睛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剧痛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。
紧接着,整座关隘陷入了疯狂。
这种掺杂了辣椒素和二氧化硫的浓烟,在狭窄的谷地里浓度极高。士兵们感到呼吸道如同被刀片割过,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“有毒!官兵放毒烟了!”
“我的眼睛!我看不见了!”
顺军乱成了一团。他们试图用湿布捂住口鼻,但狼毒草燃烧后的毒素通过皮肤渗透,让许多人开始产生幻觉,甚至呕吐不止。
而这,仅仅是地狱的序章。
……
“放风筝。”苏泽下达了第二个指令。
数千个巨大的纸风筝腾空而起,它们借着风力飞越了潼关的城墙。这些风筝上挂着特制的挂钩,飞到关隘上空时,士兵们割断绳索。
漫天的纸片如雪花般落下。
顺军士兵们忍着剧痛抓起纸片,却发现上面画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。
那是李自成的肖像。
但画中的李自成没有穿龙袍,而是被剥光了皮,吊在菜市口,浑身血淋淋的,肠子流了一地。画面极其写实,那是苏泽利用现代解剖学知识指导画师画出来的。
画旁写着一行血红的大字:“降者生,随闯者剥皮抽筋,九族皆为肥料!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闯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