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，满清入关，留头不留发，留发不留头，杀了多少汉人。
如今，历史的巨大回旋镖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狠狠地砸在了多尔衮的脑门上。
“祖宗的规矩？”
苏泽站起身，走到多尔衮面前。他比多尔衮高出一个头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枭雄。
“你的祖宗努尔哈赤，坟都被我刨了当路基了，你跟我讲祖宗？”
苏泽从腰间拔出一把M1911手枪，顶在了多尔衮的脑门上，冰冷的枪口让多尔衮瞬间僵硬。
“多尔衮，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苏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，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我是在通知你。你可以选择不签，那我就让外面的列车炮再响十分钟。到时候，我拿着你的手，按在你的尸体上签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至于辫子……”
苏泽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多尔衮脑后那根细细的鼠尾辫。
“我觉得它很像猪尾巴。我不喜欢猪，我只喜欢吃猪肉。”
“我签……我签……”
布木布泰尖叫着扑了过来，抓起桌上的钢笔，“别杀他！别杀福临！我们签！我们什么都答应！”
她颤抖着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并盖上了那枚已经毫无价值的玉玺。
多尔衮瘫软在椅子上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他也颤巍巍地拿起了笔。
钢笔尖划破纸张，留下了屈辱的墨迹。
咔嚓。
就在签字完成的一瞬间，苏泽收起枪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“既然签了，那就执行吧。”
咔擦！
剪刀合拢。
多尔衮那根象征着满洲勇士尊严的金钱鼠尾辫，断落在地，掉进了尘埃里。
紧接着，苏泽身后的士兵们一拥而上。
盛京城内，无数满洲贵族被按在地上。剪刀飞舞，发丝飘落。
哭喊声、咒骂声、哀求声响彻云霄。
曾经强迫汉人剃发易服的他们，终于尝到了这种被强行剥夺文化尊严的滋味。
苏泽看着满地的辫子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把这些头发收集起来。”
苏泽对秘书吩咐道，“头发是很好的角蛋白，送去化工厂，可以做酱油的添加剂。不能浪费。”
多尔衮听到这句话，两眼一翻，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夜幕降临。
苏泽站在废墟之上，看着远处正在排队剪发、领囚服的满洲人。
他们脱下了华丽的旗装，换上了灰扑扑的、印着编号的粗布条纹服。一眼望去，就像是一群正在接受改造的犯人。
“太师，这《盛京条约》要是传回江南，恐怕那些读书人要吓傻了。”秘书在一旁赔笑道。
“吓傻了好啊。”
苏泽将手中的雪茄弹飞，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。
“他们会明白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尊严不是靠圣人教化来的，是靠大炮射程和工业产值撑起来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满清亡了。”
“大明实业集团的时代，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