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份情报随手扔在桌子上,就像扔一张废纸。
“老板,这事儿有点麻烦。”安保总监郑芝龙有些担忧,“虽然咱们不信教,但欧洲那边的客户很多都是天主教徒。万一他们真的因为怕下地狱而抵制我们的商品……”
“怕下地狱?”
苏泽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手指轻轻滑过欧洲的版图。
他转过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蔑视一切的狂傲,缓缓说出了那句名言:
“教皇?他有几个装甲师?”
郑芝龙愣住了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。”苏泽冷冷地说道,“上帝救不了他们,但我的枪可以杀人,我的药可以救命,我的布可以御寒。”
“当生存和信仰发生冲突时,人类总是很诚实的。”
苏泽走回办公桌,按下了通往外事部的内线电话。
“既然教皇大人送了我这么大一顶‘敌基督’的帽子,我不回礼似乎不太礼貌。”
“传令下去,启动‘特洛伊木马’计划。”
一个月后。地中海,那不勒斯港(当时属于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,受教皇影响较深)。
一艘悬挂着葡萄牙旗帜(伪装)的商船缓缓靠岸。
码头上的检查官刚想上去盘查,就被船长塞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。
“这船上装的是什么?”检查官掂了掂金币,立刻换了一副笑脸。
“哦,是一些来自东方的……特产。”船长神秘一笑,“专门为了孝敬各位大人的。”
当晚,这批货物就秘密流入了欧洲的黑市。
那不是普通的丝绸或瓷器。
那是苏泽为欧洲量身定做的“大礼包”:
廉价版《赎罪券》印刷机:?这是一台小型的蒸汽印刷机,苏泽甚至贴心地附赠了全套的铜版,印出来的赎罪券比教廷官方的还要精美,而且带有防伪水印。这简直是在挖教廷的经济命脉。
精装版《圣经》(大明修订版):?这本书的封皮是烫金的,但内容被苏泽的文案团队稍微“润色”了一下。比如把“富人进天国比骆驼穿针眼还难”,改成了“劳动致富是荣耀上帝的最佳方式”。
“梵蒂冈特供”极乐水:?一种高纯度的致幻剂(类似鸦片酊),包装上印着圣母的画像,宣称喝了就能“直面天使”。
最致命的武器——鼠疫杆菌样本(伪装成香水):?当然,这只是苏泽的一个备选方案,暂时没有投放,只是作为一种威慑性的“生物标本”送给了几个对此感兴趣的黑暗炼金术士。
仅仅两个月后。
罗马城内。
尽管教皇的绝罚令贴满了大街小巷,但地下的黑市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荣。
红衣主教的私邸里,主教大人正穿着大明生产的、手感极佳的化纤长袍,手里端着一杯大明产的朗姆酒,陶醉地看着那一箱箱精美的私货。
“主教大人,教皇不是说……”仆人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“嘘!”主教瞪了他一眼,“教皇那是说给穷人听的。咱们是替上帝保管这些财富,为了净化这些来自东方的邪恶物品,我不得不亲自使用它们,这叫…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!”
与此同时,在欧洲的战场上。
新教国家的军队和天主教国家的军队正在厮杀。
讽刺的是,双方士兵手中拿的,都是大明制造的“崇祯19式”步枪。当他们扣动扳机时,没人会在意这把枪是否被教皇诅咒过。
他们只知道,这枪打得准,杀人快。
苏泽坐在南京的办公室里,看着欧洲分公司发回来的销售报表,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“看吧,郑总监。”
他对郑芝龙说道,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教皇的绝罚令,连擦屁股纸都不如。”
“接下来,该给这场热闹的欧洲派对,再加把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