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第一批军火的交付,欧洲战场的局势瞬间变得诡异且血腥起来。
原本大家都是排队枪毙,打个半天死不了几百人。现在倒好,双方见面就是一顿后膛枪速射,紧接着就是钢板骑兵冲锋,最后是野战炮洗地。
伤亡率直线上升。
但最让欧洲人感到恐惧的,还不是武器,而是那一支名为“黑水安保”的雇佣军团。
这支军团由三千名流浪的日本浪人组成。他们在关原之战后失去了主公,沦为野狗,最后被苏泽收编,运到了欧洲。
他们穿着大明提供的轻型板甲,手持锋利的武士刀,眼神中透着嗜血的疯狂。
在某次遭遇战中,一支普鲁士军队试图突袭大明的运输队。
“板载!!!”
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,这群矮小却凶悍的东方武士从草丛中冲了出来。他们不讲究欧洲的骑士精神,也不排队。他们像疯狗一样冲进敌群,专砍马腿和脖子。
普鲁士士兵从未见过这种打法。他们的长矛还没来得及放平,就被切断了手指。
仅仅半个小时,五百名普鲁士精锐被屠杀殆尽。
这些日本浪人甚至还有个习惯——割耳朵记功。
这一战后,“东方恶鬼”的传说响彻欧洲大陆。各国君主看着那些被割掉耳朵的尸体,既恐惧又眼馋。
“我要雇佣他们!”法国首相马萨林喊道,“不管多少钱,我要这群疯狗去咬西班牙人!”
原本应该在1648年结束的三十年战争,因为大明的介入,变成了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绞肉机。
双方都有了更强的武器,谁都觉得自己能赢,谁都不愿意坐在谈判桌前。
瑞典人拿着大明的枪,打穿了德意志北部。
神圣罗马帝国穿着大明的甲,反推了波西米亚。
法国人用大明的炮,轰开了西班牙的要塞。
每一场战役,消耗的都是欧洲的鲜血和黄金。而这些黄金,最终都流向了遥远的东方,流进了苏泽的金库。
威斯特伐利亚的谈判桌上积满了灰尘。和平鸽被大明的子弹打了下来,烤成了晚餐。
南京,CEO办公室。
苏泽看着欧洲分部发回来的账本,满意地弹了一下烟灰。
“这一单,净利润两千万两白银。”
“而且,”他指着地图上那些破碎的欧洲国家,“他们打得越久,人口死得越多,工业基础破坏得越彻底。等他们打不动了,就会发现,整个欧洲已经变成了废墟。”
“到时候,大明不仅是他们的债主,还是他们唯一的重建承包商。”
郑芝龙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:“老板,您这是要绝了欧洲百年的气运啊。”
苏泽笑了笑,眼神深邃而冰冷:
“这不叫绝气运,这叫‘宏观调控’。”
“毕竟,地球太小了,容不下两个工业中心。为了大明的繁荣,只能请欧洲的朋友们,回到中世纪去多待一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