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来！”
几名被五花大绑的囚犯被拖上了台。他们是前礼部侍郎钱谦益的门生，也是最近试图联络左良玉搞兵变的几个死硬派旧官僚。
此刻，这几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人，早已吓得屎尿齐流。他们看着那把铁椅子，虽然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，但本能的恐惧让他们拼命挣扎。
“苏泽！你不得好死！我是朝廷命官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苏泽挥了挥手。几名戴着橡胶手套的技术人员走上前，熟练地将几人按在铁椅上，用皮带死死扣住四肢。
然后，一个湿漉漉的海绵头盔被强行扣在了他们的头上，另一块电极片被贴在了他们的小腿上。
苏泽走到铁椅旁，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产品：
“以前杀人，要么砍头，要么凌迟，太血腥，太野蛮，不符合我们工业文明的审美。”
“今天，我请诸位欣赏一种新的死法——科学的死法。”
他把手放在了铁椅旁的一个小型开关上。
“这叫交流电。它能驱动机器，能点亮黑夜，当然——也能送你们上路。”
“再见，大人们。”
苏泽按下了开关。
滋滋滋滋——！！！
令人牙酸的电流声瞬间炸响。
铁椅上的几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身体瞬间绷直，像几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。
在强光的照射下，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：
他们的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突出，血管像蚯蚓一样爆起。
紧接着，头盔下冒出了白烟。
那是皮肉被瞬间高温碳化的烟雾。
随后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广场上弥漫开来。那是烧焦的头发、烧焦的布料，以及——令人作呕的熟肉味。
三十秒。
仅仅三十秒。
苏泽切断了电源。
铁椅上的人软软地瘫了下去，身上还冒着袅袅青烟。他们的皮肤变成了焦炭色，有些地方甚至崩裂开来，露出了里面熟透的组织。
全场死寂。
比刚才的黑夜还要死寂。
数万人屏住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这比砍头恐怖一万倍。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杀人手段，是只有神明才能掌握的雷霆之力。
苏泽走到那几具焦尸旁，面无表情地对着麦克风，说出了那句让整个大明都为之颤抖的话：
“这就叫科学。”
“这就是工业的力量。它能给你们光明，也能给你们毁灭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着台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，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，最后指着高台上面色惨白的崇祯皇帝。
“违逆我，就是违逆自然规律。”
“而自然规律，是不会讲情面的。”
那一夜，南京城彻夜未眠。
那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整一夜，仿佛在宣示着旧时代的终结。
第二天，坊间开始流传一个新的传说：苏大帅不是凡人，他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转世，是真正的“雷电法王”。
谁敢造反？
雷劈死你。